“还杵着那里干什么呢,”姜月华佯装生气,“人家肚子饿了,再等下去,可就换你请我吃小笼包了。”
粱枫连忙追了上去,等到她的身边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缺陷,心下一沉,道,“我忽然想起学校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吃早饭了,下次你回来,我再请。”
这是什么意思?
“……”姜月华正要开口询问,他已经转身费劲地往回走。
不问不甘心,问了又怕是心中怀疑的理由,此时,姜月华犹如天堂坠入了地狱,那滋味难以名状。
她都已经尝试地先迈了步子,没想到他不仅没跟上来,反而往回走了。
看着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噙于眼内的眼泪终于从姜月华清秀的脸庞上滚落了。
她自嘲地勾起唇角,又狠狠地擦掉了眼泪,然而大步地朝着车站走去。
到了县城店里,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开开心心地把加工了一个晚上的衣服拿了出来做展示。
“姐,你看这款式要是拿出来卖的话,会不会很赚钱?”
“这款式不是……”章芸芸一下子想不起这款式在哪里见过,于是拿了本画册,翻了几页,笃定地拍了拍那张图,“这是鑫辉商贸公司最新款,上面写了模仿者是侵权,你想要被他告啊?”
姜月华没记错,这衣服真的设计所有权的,别看现在才八三
年,但是商业嗅觉敏感的商家老早学了港商那一套,搞起了设计版权。
唯有设计公司才能生产这款服装,其他的服装都是侵权。
同时,他们对新款服装的保密程度也是十分厉害,在正式出售之前,是不能出现在公众视野的,免得民众们对新款产生疲劳而使得新款毫无吸引力。
“我说,咱们都是做生意的,不好这样踩人家吧?”章芸芸提醒道,“做生意得厚道。”
姜月华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只是有些人太可气,非得狠狠教训一顿才行,于是把章菲菲怎么借她的手想踩梁校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姐,她到底安的什么心,梁校长就算把钱挪去私用,那也是我和梁校长的事儿,她插什么手啊?”
“唯恐天下不乱,她这种人大概是想别人记得她,最好是感恩她,把她当成整个杨柳庄的恩人……”
没等章芸芸说完,姜月华便道,“我知道了,她就是想证明自己比我们厉害。”
“聪明,我看她就是这个意思,”章芸芸确定道,“还真别说,能去省城混得好的,还真得两把刷子。”
“谁知道她干啥啊,”姜月华打了个哈欠,十分疲倦,“姐,店交个小徐她们管着吧,你去歇着,我先回去补个觉,明天我再来。”
“你看看你这双眼睛,要不说昨晚踩了一晚上的缝纫机,我都怀疑你哭过了,”章芸芸没往别处想,更不知道还有粱枫这
一插曲。
姜月华面露苦笑,不经意间被水中,她很无奈,不过和粱枫那一段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觉得自己还没恋就失恋了,这种滋味就好像丢了很重要又找不回来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她把做好的两件衣服放在了平时乞丐应该会出现的地方,然后才回家。
或许是粱枫转身的坚决,她这一觉睡得不踏实,浑身不得劲儿,想起床起不来,等到第二天时,人已经昏昏沉沉,直到额头上冰凉一阵,这才舒服点。
又睡了一会儿,人才有些劲头,睁开眼,看到章芸芸坐她床位认真地打毛衣。
而屋里,散发着饭菜的香味。
“老婆,吃块苹果,”林书杰端着切好的苹果,给章芸芸递了一块,“甜不?”
“好吃,谢谢你老公。”
姜月华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恩爱有加,酸溜溜地道,“老婆,吃块苹果,甜不,好吃,谢谢你老公。”
因为才睡醒,嗓子还带着几分沙哑,学起来很像唐老鸭在配音。
章芸芸侧目过来,见着人醒了,连忙试了她的额温,“怎么样,人难受不?”
“好多了,”姜月华尝试着靠起来。
林书杰连忙过来帮忙,又给倒了水,“花花,你和粱枫咋了,这一晚上的,又哭又笑,我和你姐吓坏了,家都不敢回,怕你出事。”
“是啊,到底咋回事?”章芸芸后悔之前没看出她的异样来。
姜月华想笑着敷衍过去,可嘴角还没上扬,眼泪
就落下来了。
生病真是让人脆弱,这点事情,还没讲呢,眼泪倒是先上场了。
姜月华深深吸了下鼻子,说道,“粱枫和那小林老师不是没那啥事儿么,昨晚他为了不打搅我做事在厂子门口等了一宿,我就想着他对我大概还有旧情,所以就想……谁知道他……”
“不愿意!”林书杰比章芸芸还着急,“不会吧,我小姨子都主动了,他还不愿意?这小子脑子有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