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样害人的,还真没见过。
加上姜月华是主要修理公路的投资人,刘长喜的脸上明显忧心忡忡。
那就麻烦村长了,姜月华本来想如果只是恶作剧的话,那就算了,可背上被石头砸过,梁枫的头还见血了,那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应该的,村长背着手,忧虑地转身,慢悠悠地下山去了。
怎么回事?冯军明显觉着这事儿不太对劲儿了,简直是要人命啊,你最近得罪谁了?
姜月华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我也想知道,对不住,连累你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冯军明显察觉姜月华给与距离感,大家都是朋友,说这话就是见外了,刚才那个叫你别动的人是谁啊?
我们村小的老师,姜月华加快脚步下山,也不知道梁枫去镇上卫生所看伤没。
难怪他这么热心呢,原来是你资助的村小的老师啊,冯军自顾说着,完全没留意姜月华的心思不在这上头。
下了山,姜月华便去了学校,还没进校门,她就看到林倩拿着毛巾和水盆去办公室里。
这是不是代表梁枫没有去卫生所?
还在办公室里的梁枫一眼瞥到门口并肩走来的姜月华和冯军,他连忙把毛巾给了林倩,帮我。
林倩顿了下,刚刚不是不让帮忙吗?
确确定?梁枫日常可是不允许她半点儿近身的情况出现。
少废话,梁枫又瞥了眼口,快点儿,别墨迹了。
哦哦林倩接过毛巾,试着帮忙擦拭他后脑勺的伤口,梁梁老师,好多泥沙,动作太轻了怕是清理不干净,重了可能会有点疼。
梁枫瞥了外头,便说道,你重点没事。
那那行,你千万忍着点
门外不远处,姜月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声,轻缓温柔,像极了对恋人说的话。
我去隔壁找孩子们,你随便转转,我谢过梁枫后就走,姜月华脚尖一转,去教室了。
教室里按年龄分了三组,一组是小学一二年级,一组是三四年纪,还有一组是五年级。
这个年代还是五年制的小学,大孩子前面不能上学,就直接越过四个年级,上五年级的内容,到时候直接考初中。
三个年纪一起上,一个年纪上课,另外两个年纪就做作业,体育,画画和音乐课是一起上的。
姜月华的到来,引起一小波‘轰动’,毕竟她带来的文具和运动器材给了孩子们不少的乐趣。
稍稍问了些近况,姜月华便喊了狗蛋出去。
狗蛋骄傲地在众同学的目光之中走了出来,花花姐。
早上谁给你说让我去山上的?
是村长啊。
我的意思是谁让你说是村长让我去山上的。
狗蛋想了下,说道,是文琴妈。文琴妈?
难不成是因为文琴的缘故?
文琴在县里害不成表姐,所以回来就转头害她?
人心不古,心中怨恨居然到了要人命的地步。
花花姐谢谢你的诚实,姜月华揉了揉狗蛋的头,起身看向校门口。
这事儿要是不了了解,那她姜月华可就被人轻看了。
冯军,我们走了,姜月华朝冯军说道。
冯军收回往办公室看的视线,转身走到姜月华身边,他们是对象吗?
应该是吧,姜月华笑容十分牵强,天天朝夕相处,就算不是对象也能看到对方的优点,看对眼了也正常。
哦哦,冯军连声应答。
姜月华到了村部,刘长喜已经就她在山上遇险的事情和其他村干部通报了一遍,便指出道,这是一件很恶劣严重的事情,必须要严查。
要严查,是要严查。
其他村干部附和。
见着姜月华来了,忙客气打招呼,生怕她会因为这件事情撤了修公路的资金。
那个花花刘长喜说道,我马上召集大家伙儿开会,让做坏事的人自己主动站出来给你赔罪。
姜月华知道是谁,但村长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直接反驳。
再说,她给村里修马路,也不是想站在怎样高的位置上,而是真心实意想为村里做点事情,让乡亲们多多尊重她的姥姥和舅舅舅妈。
等到姜月华的同意之后,刘长喜通过广播,让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到村部开会。
半个小时后,人差不多到齐就点名,就差那么一两户。
文琴妈也来了,若无其事地和别的妇女聊天嗑瓜子儿。
是这样的,刘长喜之前没透露姜月华在山上的事儿,就重新开头道,花花呢准备给咱们村造水泥路,往后啊,下雨下雪什么的,大家都能走上一条好路,但是
他顿下来,喝了口水,接着道,但是今天有人拿以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