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姐，”姜月华满口应下。
这段时间太忙，几乎没想起这号人物来。
第二天，来了个客人，一进门就和姜月华打招呼，“表妹。”
姜月华浑身起鸡皮疙瘩，抬头一看，居然是林文杰。
因为章菲菲的缘故，林文杰和姜月华一点儿交集都没，今天怎么会来这儿？
“听说你这边的东西买来送媳妇儿特别好，所以……”林文杰已经被满屋的文胸吸引过去了，东摸摸西摸摸，看似找不到一套满意的。
“你帮我选一套吧，我想送给菲菲，”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姜月华想到章菲菲有身孕，加上林文杰那色眯眯的样子，便挑了个样子和花色最普通的孕妇文胸给她，“这个适合菲菲穿。”
林文杰有些看不上眼，“还有其他漂亮的，你给换一个，行不？”
“这是专门为孕妇设计的，”姜月华解释道，“怀孕之后，胸部还是会变化的，你买了其他的款式，会穿不下的。”
“没……没事的，”林文杰道，“我先买了等她生完孩子再穿。”
这个理由倒是真的没办法反驳。
姜月华给换了一套花色比较艳丽的文胸。
林文杰给了钱，像大多数男顾客一样把文胸收进腋下，出去后左右张望两遍两步出门。
这大概是正经男人的通病，觉得给自己女人买东西很丢脸，又大概是
不正经男人的心虚，生怕别人看到自己买的东西不是给自己媳妇儿的。
姜月华把文胸都收拾妥当，正一件件用衣架挂好时，身后忽然传来‘哗啦’一下玻璃破碎的声音。
她转身，透过残碎玻璃，看到气愤的章菲菲。
路人看到这架势，纷纷停下来。
姜月华扫了眼自己面前的玻璃碎片，目光渐冷。
“大家都睁眼看看啊，这家店它藏污纳垢，开的是店，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章菲菲唾沫横飞地说道，“都看看里头摆的是啥，全部都是诱惑男人的东西。”
姜月华想起章芸芸的话，如果不是顾忌章菲菲有身孕，这个时候，她已经上去踹一脚了。
但是，让她忍，那是忍不住的。
见姜月华不吭气，章菲菲更加得意了，“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货，表面开店，暗地里**，赚得是皮肉的钱，你们中间有人肯定有他们家的文胸吧，那你们回去可得好好问问你们家男人了，是不是已经上过这个女人了。”
“小姐妹，话不能这么说啊，人家开门做生意呢，”有人反驳章菲菲，“是不是有啥误会啊？”
“有啥误会？你们看看她，我要是说错了，她能这么站着让我说，早就发飙了，是不是？”章菲菲自以为有理了，扯着嗓门扬起手，说得激情万丈。
忍不了了，姜月华捏紧了拳头，冷冷的目光已经扫过章菲菲全身，怎么下手才不会让影响到她的肚子。
“她就是被我说中了，”章菲菲说得脸红脖子粗，别提多激愤了。
姜月华顾不上脚下玻璃碎片，紧握拳头走了出去。
章菲菲见状，连忙挺起肚子，“你想要干啥？”
这肚子的确不像是有了身孕的人该有的样子。
而且，一般人怀孕难道不是想着要保护孩子么，怎么还会挺着肚子给自己当挡箭牌呢？
这不合理！
该不会是她根本就没孩子？
“我店里再干见不得人的活儿，你有啥证据吗？”姜月华心里有底了，这人今天是要闹事的，而且其心不简单啊。
“证据，当然有啊，”章菲菲手一抬，朝着墙角喊道，“林文杰，你给我出来。”
林文杰畏畏缩缩地走了出来，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和大家说说，她到底怎么对你的？”章菲菲俨然一个指挥的将军指挥着林文杰上前，“给大家伙儿好好说说，到底咋回事？”
林文杰扭扭捏捏地上来，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儿，“我听说这里有很新潮的衣服，所以打算给我媳妇儿买一套，但是江月华她拉着我不放，调戏我，猥亵我，欺负我，还威胁我脱裤子……”
姜月华差点没直接吐出来，猥亵林文杰？这特么的是她听过的这辈子最好听的笑话了。
“章菲菲，你故意的，是吗？”察觉章菲菲眼底的得意，姜月华便也没必要客气了。
“我咋是故意的，我老公都这么说了，肯定你是这么干的了，”章菲菲
挺了挺肚子，哼道，“我都替这里的姐妹出口气啊，是不是？”
单薄的衣服下摆随着威风摆了下，肉眼可见地平坦。
快五个月的身孕，不可能是这样的肚子，瑶姐生养过，所以对章菲菲有所猜疑。
章菲菲故意为之，该不是就是……
“你还不承认么？”章菲菲咄咄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