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啥？”章芸芸不敢看姜月华苍白如纸的脸，哽咽道，“你肯定是吃坏肚子了，我们去卫生所打一针就会没事的。”

    “姐，如果我活不了了，你和姥姥还有舅舅舅妈说一声，我对不起他们，不能给他们养老了，”姜月华咬牙挤出几个字来，“我枕头下边儿放着钱，你回头帮我就姥姥。”

    “不许说晦气话！”粱枫忽然大声喝了一句，“一定不会有事的，听到没？”

    章芸芸被粱枫惊得忘接了下一句话该说什么了，忙道，“好了，好了，别说话了，你想太多了。”

    “姐，”姜月华朝章芸芸伸手，“牵手。”

    握着章芸芸的手，她才感觉更有力量了。

    她知道粱枫背着她很辛苦，便又开口道，“谢谢你，粱枫哥哥。”

    虚弱的呼吸拂过粱枫的耳际，让他惊吓的心有了一丝安慰，“等你好了，再谢谢我。”

    “好，”姜月华也想自己没事，她就是痛得有些没力气说话，“我歇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有很多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叫她，有人在脱她的衣服，还有人在拍她的手背。

    尽管这些都有感觉，可她还是睁不

    开眼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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