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让他浑身张满嘴都说不清楚。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做人,还是要老实一点好。
“姜月华……”
“好啦,”刘长喜头大如斗,厉色道,“天天吃空了没事儿干是吧?你少来事情,行不?真是枫子搞坏了路,你不帮忙阻止,已经是错误了,你还在这里叫嚣啥?我看你根本就是无事生非,把自然现象都归在了枫子身上。”
“不是哈,叔儿,我……他……”
“老王啊,你今儿来我这儿,干啥来着?”刘长喜不想听刘癞子说话,直接和王村长聊起了正事儿。
“是这样的,老刘,说起来惭愧啊,”王村长学着老底子的人拱手道,“我来这边是找你借几个人来着,那个戏台……”
话题转到了文工团表演的事情上来。
桃李村也有个挺大的广场,舞台搭建肯定是没问题,但是人家文工团的团长孙越北说了,要和杨柳庄一样的,所以王村长打算到这边来借人帮忙。
刘长喜听了,当然没问题,带着王村长去找搭建的村民。
村部没热闹可看,围观的人便稀稀拉拉地散了。
刘癞子特地留在了最后,朝着姜月华比划拳头,“傻叉,你给我小心着点儿。”
说完,扭头作扬长而去状态。
谁知
道,头是扭过去了,可扬长不起来。
梁枫按着他的脑袋便进来了,使得刘癞子也不得不后退。
“小枫……”
“梁伯伯,我有点儿关于蔑席的事情不是很懂,想请教一下你,”姜月华带上门,便拉着梁大伯的胳膊往外走。
梁大伯生怕里头出事,“花花,等一下,伯伯……”
“伯伯放心,梁枫哥哥有分寸的,”姜月华又把梁大伯带远了几步,岔开话题道,“伯伯,我们家那么多的蔑席,如果保管不好的话,会不会……”
堂屋里,刘癞子被梁枫反剪着手,死死地压在了墙上,他只能偏着头喘气。
梁枫见他不挣扎了,便松了些力度。
刘癞子趁机要跑,谁想,脑袋直接被按在了墙上,发出‘咚’的声音。
“窝草你老母,”刘癞子痛得破口大骂,“老子和你没完。”
“咚咚咚,”接着几声之后,刘癞子便喊不出话来了,哼哼唧唧道,“疯子,你到底要干啥?”
梁枫抬腿往他的腰身便是一脚,使得他‘呜哇’一声咬紧了牙,说不出话来,只喘粗气。
片刻后,他说道,“放老子出去,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梁枫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戾色,一脚朝着他的腿上踢去,刘癞子整个人倾斜,笔直摔在了地上。
这可比有意识之下的摔倒还要疼,没有任何防备,下巴和侧脸都在地上摩擦了一下。
疼是真的疼,但是伤口却不是很大,看上去,顶多就
是不小心蹭到粗糙的地方而已。
“疯子,你有种!”刘癞子只剩下哼哼了,“老子和你没……”
话没还说完,头发已经被梁枫狠狠揪起。
“疼疼疼……”刘癞子眼泪直飚,再次承受了此生没承受的痛,也知道梁枫一言不发,狠劲儿全都在实际行动上。
“别打了,疼啊,”刘癞子哭着央求,“放了我,行不?”
“还有下次吗?”梁枫终于开口了。
刘癞子摇头。
“说话,”梁枫逼着他保证。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你是我祖宗,我惹不起。”
梁枫推开了他,往身上抹了下双手,然后开门出去了。
早就没心思听姜月华说话的梁大伯走了回来,“小枫,你怎么他了?”
然后,往堂屋里看去。
只见刘癞子自己能爬起来,便放心了。
“走吧,”梁枫没多余话便外头走了。
姜月华回眸看向已经走出堂屋的刘癞子,没有鼻青脸肿,但看着很疼的样子。
看来打蛇打七寸,揍人揍要害的古话真的不假。
揍得要够解气,还不能被人看出破绽。
就刘癞子目前的模样,说他自己走路摔倒了也没人怀疑。
“花花,伯伯先走了,”梁大伯打了招呼,忙着去追梁枫了。
刘长喜和王村长的声音也渐渐近了。
姜月华便可以停留了片刻,等到了刘长喜回来,又毕恭毕敬地打了招呼,“村长爷爷好。”
“好,好,”村长因为能帮到桃李村而脸上有光彩,“还有事
情吗?”
“没事了,”姜月华道。
刘长喜也留意到了刘癞子,“哟,癞子,咋回事啊?”
“叔儿,我……”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