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地,天地那么大,还不允许人身上的肉一时片刻的膨胀吗?
“你等着,姐今天帮你出出气,”章芸芸连忙进去找笤帚。
姜月华朝粱枫做鬼脸,“多嘴多嘴多舌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好自为之,”粱枫好像也不着急走,倒是耐心地劝告道,“林书杰可是城里,你要是脑子不灵清,想要攀高枝,肯定会摔得很惨。”
“你胡说啥?”姜月华道,“谁要攀高枝啦?再乱嚼舌根,我剪了你舌头,信不信?”
“还说没有,”粱枫头一扭,不削一顾道,“人家都跑到你家里来邀请你去看演出了,你当我瞎呀!”
“你偷听我们说话?”
粱枫笑得眉梢微挑,“我可没这份闲心,人家找你来着,找不到你,就问你家住哪里,然后聊着聊着就知道他的用意了。”
聊着聊着?呵……她才不会相信呢。
就他现在还跑来劝说她不要惦记‘天鹅肉’,她就知道他肯定管人家问原因了。
“原来是这样,”姜月华若无其事道,“邀请看演出也没啥大不了的。”
“还没啥大不了的?”粱枫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懊恼,“我说小胖子,他咋不请我,不请别人,就请你去看演出啊?”
“我人品好,不行啊?”姜月华听说林书杰只请
了她,心里还是有几分小得意的,“我猜你现在是很嫉妒吧?嘿,我说你想让林书杰请你看演出,你明说啊,别酸不溜丢的,行不?”
“我嫉妒你,我……”粱枫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得,我和你说不清楚了,总之啊,听人劝吃饱饭,别回头哭都来不及。”
“花花,扫把来了,”章芸芸提着笤帚快步走出去,换了个姿势,勇猛地朝着粱枫冲出去。
姜月华连忙捂住眼睛,然后偷偷地撑开一条手指缝。
还以为会看到一场大战,谁知道,那笤帚被粱枫轻松夺取,又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朝她这边狠狠瞪了一眼,才优哉游哉地离开了。
章芸芸捡起笤帚,无奈道,“对不起,花花,姐没能替你狠狠揍他。”
“没事,”姜月华笑道,“姐,你进屋,我有东西给你。”
两人进了屋,关上门,姜月华把枕头下面的钱都拿了出来,“这里有四十元,是之前你借我的,我现在还给你。”
“咋那么多钱?”章芸芸警惕起来,“花花,姐姐不要你还钱,这些钱你咋来的咋还回去,剩下的,自己收好。”
“我们家的蔑席都出租出去了,”姜月华道,“你收着这钱,回头我挣钱了,再给姥。”
章芸芸听完出租蔑席的事儿,唏嘘不已,“没想到咱家还出个赚钱小能手啊。”
“这么点钱算啥呀,不值得一提,”姜月华自信满满道,“回头我赚更多,让
你和姥还有二舅妈他们都过上好日子。”
“行,姐,等着,”章芸芸没打击她的积极性,反而鼓励道,“钱要挣,文化知识也要跟上,回头姐买点书,我们好好开始学习,咋样?”
表妹从小懵懂,没上过学,现在聪明了,学文化肯定也特别快,不能吃了没文化的亏。
“好,”姜月华欣然应下。
午饭后,听说文工团已经把演出需要的箱子都运到了隔壁村,修整两天就过去。
热闹了四天的杨柳庄忽然安静了下来,下午,雷声骤响,雨从天而降,瓢泼不止。
村部的广播提醒村民们管好门窗,收拾好衣服,整理好木柴,免得遭了雨。
一下午,雨帘未停。
别人正愁雨下不止时,姜月华却是满心喜悦。
这雨下得太及时了,这也是她当初毫不犹豫买下蔑席时考虑进去的事情。
夏天的确炎热晴朗,但是不排除台风或者阵雨。
“姥,姐,我出去一下,”她从墙上摘下蓑衣和斗笠,戴好后就想冲出去。
“干啥去?”章芸芸喊住她。
“我去……”姜月华差点说出自己要去隔壁村子了,按着章芸芸护妹狂魔的性子,她八成是走出杨柳庄的,“姐,我想去咱家的地看看,要是水渠堵了,苗子可都要淹了。”
“我去,你在家给我老实待着,”这种农活,章芸芸可不会让她去做。
姜月华躲着不给蓑衣和斗笠,“姐,求求你了,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你
啥事儿都不让我干,我不成了废物了么?你信不信,你不让我动一动,我又会变成以前的样子?”
“花花……”
“姐,我已经不傻了,你信我可以办好事情的,行不?”姜月华央求道,“我不想当废物了。”
“可是你要是出事,奶会怪我的,”章芸芸叹气道,“我们啥都不求,只希望你健健康康的,对得起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