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有啥厉害的,我要是有你这么瘦就好了,”姜月华怕章芸芸揪着那首诗问她问题,便岔开话题了,“我要比你大的胸,比你挺翘的屁股,还有……”
章芸芸笑不拢嘴,“健健康康就是美,我听奶说你最近胃口小了很多,是故意不吃饭饿肚子的吗?”
“不是,”姜月华一本正经回答道,“我少吃多餐了,姥姥不知道而已。”
章芸芸怎么看她都已经瘦了一圈了,“小时候你不爱吃饭,可把奶吓坏了,记住姐的话,不要让奶担心,知道吗?”
姜月华郑重其事点头,坏就坏在这张贪吃的嘴上,稍稍忌一下口,就身轻了几分。
假以时日,她一定也可以减肥成功的。
翌日一早,烈日当空,知了一阵接着一阵。
如往常,村民们都家里蹲着,可是今天不行。
听说昨天的节目是村里自己的节目胜了,文工团要拿出更好的节目出来,要不然,太没面子了。
今天的舞美的确比昨天要更好看更绚丽,但是烈日当头照,村民们都怕中暑。
姜月华让章云云帮忙抬了几张蔑席和一片黑色毡布过来。
用尼龙绳绑好蔑席,呈现一个同字框‘冂’,然后用毡布封住,再架起来。
稳当,遮阳效果妥妥的!
“花花,给叔儿一个位置呗,”有人用扇子遮头,半只
脚已经迈进来了。
“刘强叔好,”姜月华端起大茶缸子喝了口水,满足地发出咂咂声,“这凉棚是收费的,四分钱可以看一下午。”
“你还收钱啊?”刘强笑道,“小丫头片子学会做生意了。”
“叔儿这话说错了,”姜月华道,“这是前天晚上,大家伙儿死活要和我算的账,蔑席我都买下来了,现在你们要用我的蔑席,肯定得花钱啊,是不是?”
“这……”刘强可也是前天晚上管姜月华要钱的村民之一,当下便无从反驳,倒是觉得前天做的过了点儿,“那我出四分钱买你的蔑席,可以吗?”
“行啊,”姜月华道,“现在买的话,一张蔑席三分钱,一个凉棚四张蔑席,那就要一角两分。”
刘强倒抽了一口气,“嘿,你这孩子还能这么算账啊?”
姜月华给了个大笑脸,“您要是不买也行啊,给四分钱,您就能得一个凉快位置,多好啊。”
“得,四分就四分,”刘强闲来无事,就爱凑热闹,加上这文工团美女多,当然得看下去了。
姜月华收了钱,在凉棚边上站着,有人要是想要进来,同样的生意做一遍。
男人么,为了看美女,四分钱还是花得很爽快的。
一下午,姜月华少了‘半壁江山’,多了不少的钱。
傍晚,演出结束,已经有人来预定她的凉棚了。
她才回家,刘长喜就上门来了。
“花花,你可真行,”他一进来,先是一顿
夸,接着说道,“就是这凉棚吧,你一个我一个,不太好看,要么这样,用你的蔑席把广场都搭上,剩下的两天,村民们都可以在里头避暑看演出。”
“行啊,”姜月华笑道,“要多少张蔑席,您算算,回头我去找您拿钱。”
“这还要钱啊?”刘长喜想要白白给村里谋福利,“都是为了乡亲们看演出呢,你看要不要……要不要……”
“白搭?”姜月华见他半天憋不出话来,索性就替他说了。
刘长喜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聪明。”
“不行哦,”姜月华道,“这蔑席是我花钱买的呢。”
“这……”刘长喜真是悔不当初,“花花啊,咱们再商量商……”
不等他说完,姜月华已经抬手,正色道,“村长,不待这么欺负人的,是吧?蔑席是你们强迫我买的,当初就因为我多了一嘴,你就让我承担全部,我也认了,现在咱也是明码标价,一分钱一张蔑席出租给你,也不是很贵,对吧?”
贵是真不贵,刘长喜就是心疼,原本是村民们义务做的事情,白白让他们按工分到了钱。
“对了,村长,”姜月华又问,“这蔑席,您要不要买回去?两分钱一张。”
村长一听她有可能会变卦,改‘租’为‘卖’,赶紧摆手,“不用,我买这玩意儿干啥?占地方。”
姜月华闻言,笑容比之前还要灿烂,“那成,就租吧,一分钱一张蔑席租给你,用
完了,回头我搬回家就行。”
多少张蔑席,之前也是数过的。
为了让乡亲们都有那个兴致看演出,刘长喜认了,毕竟这次要是大家伙儿不热情,下次就不会再有文工团来演出了。
物质生活渐渐好了,精神世界也要慢慢丰富起来,他这个当村长的,双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得,给钱,求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