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着就要蹲下来背人,何雨横一把拦着说:“哥,我来吧。”
然后他来到了老太太身边道:“奶奶,我背您回屋!”
“诶!好,乖孙!”
见何雨横主动来背自己,老太太笑的见牙不见眼。
“慢点啊。”何雨柱在边上提醒道。
何雨横小心翼翼地背起老太太,一跨一步地向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来来来,您慢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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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横又小心翼翼地把老天太放到炕上。这可是活祖宗,老太太的父亲、丈夫,都是英勇无畏的抗日战士,保卫了家国,牺牲在了战场上。老太太作为烈士遗孀,都很受这院子里人的尊敬,谁都不敢招惹,那秦淮茹的婆婆还是个姑娘的时候,这老太太就已经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了。
“哥,你实话告诉我,这鸡到底谁偷的,你心里一清二楚吧?”
一放下老太太,何雨横就对何雨柱发问了,他知道是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偷的,所以他是故意说给一旁跟着进来的秦淮茹听的。
秦淮茹一听,面色果然就不自然了,她无意识地不停地摩擦的双手暴露她此刻内心的不安。
“我当然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还能被许大茂那孙子冤枉了去。”
“哥,你先别激动啊,看到没,老祖宗都笑了,你这一说谎话就跳脚的性子这么多年也没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在说谎。赶紧地,这事儿往小了说那是道德问题,往大了说那就是犯法,盗取他人财物,要是许大茂急红了眼报到警察局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何雨横故意在“警察”和“蹲大牢”两个词上发音很重,当然他只是在吓唬自己大哥,更是在吓唬秦淮茹。
秦淮茹听罢的瞬间就面色煞白,无论是保卫处还是警察局都是她不敢面对的。
“那你就当时我偷的吧!”
“滚蛋,哥你啊要是顺了点食堂的剩饭剩菜,我信。但是要你偷别人家的鸡,打死我都不信。我告诉你啊,这事儿你最好快点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我就窜撮许大茂去报警了。”
“诶诶诶,你是我亲弟弟吗?怎么还帮他找起鸡来了。”
我的亲哥,我当然是在帮你啊,这可是个一口气解决秦淮茹问题的好机会。
不过这秦淮茹杵在一边,我哥就是想说实话也不好开口啊。于是何雨横转身对秦淮茹说道:
“秦姐,您看,我这和我哥聊点私事,这天也不早了……”
秦淮茹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在支开自己呢,意思就是后边的话你就不适合听了。
她也识相道:“啊,好,你们先聊。我就先回去了。”
然后,一脸心事重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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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乖孙就是聪明!”
老太太将全程听在耳里,笑着对何雨横道。
何雨横故意讨老太太欢心道:“那是自然!要不然怎么是您的乖孙呢。”
何雨柱就不聪明了吗?这又是故意支走秦淮茹又是说什么聪明不聪明的,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缘由。
“你小子早就知道了是吧?”
“你当我傻啊,你这不愿意说的样摆明了真正偷鸡的人是你认识还关系近的人,要不然你干嘛不愿意说。再看秦姐那不打自招的心虚样,一猜就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一准是棒梗那小子干的吧,以前就老偷你屋里的东西,这久而久之的,坏习惯就出来了吧。”
何雨柱一脸你行啊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那是!不像你,傻不拉几给人当替罪羊。”
老太太在一旁埋怨何雨柱道。
“我这不是……你也知道,人家秦淮茹一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婆婆挺困难的……能帮就帮了呗。”
“哥,帮人是可以,但咱们得分方法不是。而且你这是在纵容棒梗犯错误啊。勿以恶小而为之啊。”
何雨柱是明事理的人,点点头道:“就听懂了前半句,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往深了想,确实也做得不对。”
“就是,救别人把自个儿搭进去,真成,活雷峰啊您。”何雨横揶揄道。
何雨柱笑笑不说话。
“哥,不是我说你,这纵容犯罪等同于犯罪,查出来知情不报那就是帮凶。你今天纵容他犯错误,他觉得不以为然,以后指不定继续干偷鸡摸狗的事就干的心安理得。要是以后他跑到工厂里偷东西怎么办?”
何雨柱沉思不吭声,等着他的下文。
“这要是被抓了啊,那就得关进少管所好好管教。”
何雨横说着伸长脖子,悄悄瞥一眼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