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皇陵都是神圣庄严不可侵.犯亵.渎之地。
不用善霁嵘过多解释,李玉合已经能想象得到李氏家主令的重要性。她现在完全认同善正黎所说的,家主令是一个家族的灵魂和命脉。
这个形容丝毫不夸张。
尤其是李家皇陵几百年历史,悠久的都可以成为网红打卡旅游胜地了。当然,这是开玩笑的说法。
皇陵之中想必藏有不可外传的秘宝。
若从这个角度考量,李醇洅图谋李氏家主令很符合他的利益。
“那日二皇子斩断老臣退路,并派人同老臣谈判。若老臣能助他得到家主令,他就帮老臣突围,且和老臣一起合兵杀入都城。”
“笑话,家主令必然在我父皇手中,找你有何用?而且以我父皇疑神疑鬼的性子,他必不会轻易交出家主令。”
逃亡路上,传国玉玺一直被父皇揣在身边。若非父皇那些日子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再加上经不起母妃和俞家人的撺掇,皇权和玉玺不见得能如此轻易传给她。又何况承载着李氏几百年历史,以及列祖列宗意志的家主令呢。
说句不知轻重的话,玉玺不见了还能再刻一个,反正只要军政大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玉玺对李玉合来说真不算啥。
可一旦家主令落到外人手中,搞不好就会有被掘了祖坟的危险发生,那才是大忌。
想到此,李玉合也不由担心起李氏家主令的去向。
按说她如今
已掌权,父皇应该将家主令一并交给她才对。可父皇从未提起此事?
难道父皇对她还留一手?
李玉合摇摇头,不愿意用最大恶意揣测李固和俞韵嫣对她的爱。
善霁嵘见李玉合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大概猜出她在忧心什么,于是赶紧澄清道:“陛下,李氏家主令不在太上皇手里。”
“哦?看样子侯爷清楚家主令在何处。”
“一直都在肖屹手中。”
“哈?!”
什么?竟然在肖屹手中?
逗她呢。
不过转而一想,李玉合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肖屹敢轻易将肖家家主令交给善霁嵘,原来大魔王手里握了开启她家皇陵的钥匙啊。
“为何会在他那?是破国那日他从皇宫里搜到的?不对。”李玉合瞬间否定自己的猜测。
若破国那日肖屹才得到李氏的家主令,善霁嵘就不会肯定地说‘一直在肖屹手中’。若肖屹真搜到李氏的家主令,必定会弄些谣言出来混淆视听。
而且如此重要的物件,父皇怎么可能不随身携带呢?玉玺都带着,何况更重要的家主令。
“父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善正黎也惊讶皇室的家主令居然一直在外臣手中。他心中那股不详之感越来越浓郁。
“因为太上皇李固不具备继承李氏家主令的资格,而且皇子中暂时也没有一人具此资格。按照先祖立下的规矩,若皇室正统一脉无人具备继承家主令的资格,李氏家主令会由肖家或
善家家主代为掌管。”
“这……”
皇帝都做得,天下都能继承,难道一块小小的家主令继承不得?
李玉合对此设定无力吐槽。
听起来真的很儿戏,然而从善霁嵘的态度来看,他们似乎一直遵守着这项制度。
“你们如何判断谁有资格继承家主令,谁没有资格?既然肖家和善家都有暂管家主令的资格,为什么李氏的家主令不在侯爷手里,而在肖屹手里?若肖屹想通过家主令对皇陵做坏事,难不成我只能任由他侮辱李氏先祖?”
当然最后一句话是李玉合的假设。若肖屹真有办法动皇陵,就不会拿自家家主令出来含沙射影了。既然皇陵没事,要么他没有这个心思,要么他尚且不具备开启皇陵的条件。
“陛下有所不知,夏朝历代只要有皇子出生,太史令便会携太史台各官员为皇子们行问天礼。问天礼乃通过占星、五行之术,结合夏朝开国流传下来的《天象葬书》中的推年志,给诸位皇子推算命盘。若皇子命盘与《天象葬书》中的推年志对应内容相符,便初步断定有继承家主令的资格。”
“仅凭这些?”
“此乃其一。其二,当皇子们满十八周岁时,那些有初步继承资格的皇子,将会尝试以血开启皇陵之门。当然取血都是以另外的由头进行,不会让皇子们怀疑。若其中某位皇子的血能成功开启皇陵之门,便定为家主令继承者。若依然
没有皇子能开启皇陵之门,那么最后一次机会便是新皇登基时,再让新皇尝试以血开启皇陵之门。”
“有区别吗?就拿我父皇来说,他至少尝试开启过两次皇陵之门,都是同一个人的血液,难不成十八岁的和登基时的血液会有不同?”
“是的,因为命格改变。皇子荣登大统成为皇帝,视为大命转变。命格既已转变,理当需要重新尝试一次。”
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