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知的侯爷?”李玉合看向善正黎,她记得她只让牟之冲做好准备,随时带兵过来支援,而且罗良玉那也早早被他们说服。
“嗯,当我得知顾蝶义到黔地,就将此消息告知了父亲。不过我没想到他会亲自带兵前来。”
“没问题吗?”毕竟善霁嵘一直留守蜀地,如果他贸然率兵前来,会不会给外界错误讯息。
善正黎笑着揉了揉李玉合的脑袋,道:“无妨,如今建阳顺阳二郡不都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派兵驻扎理所当然。”
“这倒是。”
“肖屹现在到了通阳郡,父亲在此,他多少会掂量掂量。合儿……”
“嗯?”
“很了不起。”
善正黎忽然的夸奖,以及越来越亲密的小动作,让李玉合微微羞涩。
“你不去府外迎接一下侯爷吗?”
“这就去,你好好休息,待我见过父亲后再来看你。”善正黎动作轻柔地将李玉合重新按回被子里。
“还要来啊。”李玉合脸颊发热,善正黎变得主动了,她反而有点放不开手脚了。
“要来的,还有话要同你说。”
李玉合注视着善正黎离开的背影,内心十分满足。直到善正黎替她掩上房门,李玉合才抱着被子开心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哎呀,真好。
爱情事业齐开花,这不就是她最向往的生活
状态吗?
此次深入黔地,李玉合的目标基本达成,然而被她坑了的祁德昌日子却战战兢兢。
肖屹亲临,他能不害怕吗?
自从回到军营后,肖屹一直在主帐内端详手中的枪。李玉合并不知道她的枪脱手的瞬间,就被肖屹偷偷回收进自己的口袋。
肖屹在帐内一待就是两个多时辰,期间谁也不敢打扰他。
顾蝶义将侍卫长郁禅拉到一边问话,差不多将他不在时,肖屹身边发生的事了解了七七.八八。
“她的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深入黔地,还敢来赴祁德昌的宴。”顾蝶义轻嗤一声,那位‘前朝公主’总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
“看来她已将建阳郡和顺阳二郡的大小势力都盘顺了。能搞定罗家老太君,有点本事。”
顾蝶义不由想起那一晚,易容后的李玉合带着饵子和菜人从船上逃走,还和他并肩作战毁掉好几艘人贩子的船,并用奇怪的光剑迎面劈开一艘船的情景。此次李玉合易容参加祁德昌的寿宴,的确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自从这位公主逃离都城后,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顾蝶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主帐,陛下又一次放走了她,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郁禅和顾蝶义有同样的担忧,他权衡了一下对顾蝶义说道:“要不您去劝劝陛下,若一直放任李氏余孽不管,恐怕夜长梦多。”
顾蝶义翻了个白眼,“老郁啊,你倒是会坑了。身为陛
下的贴身侍卫长,你可是亲信中的亲信,这种劝诫的话难道不该由你开口吗?”
郁禅嘿嘿一笑,不介意自己的小算盘被拆穿。
任何事他都可以劝,唯独这件事不太好劝啊。没看见陛下自从和那位前朝公主分开后,就一直独自待在营帐谁也不见吗?现在去蹙陛下眉头,傻子才做的事。
圣意难测,尤其是他们的主子,这世上有谁能真正看透他?
劝人的事两人都不肖想了,顾蝶义用胳膊拐了拐郁禅。
“你该好好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
“武器啊。要不是我曾告诉过你有关那些武器的威力,你的人这次肯定会折不少。”
自从上次和李玉合配合杀敌后,顾蝶义一回都城就去了趟军备处,将从李玉合那见识到的武器描述给军备处督办,希望他们能制造出差不多威力的武器。并同时将如何抵御手枪的方法一并传达下去,以免以后遇上被打个措手不及。
郁禅当时还不太相信天底下有如此威力的暗器,此次亲眼见到,并亲身体会之后,虽然郁禅的人没有伤亡,但他确实也了解到李玉合手中武器的威力。
甭管当时郁禅重不重视顾蝶义说的,但此次他还真的得感谢顾蝶义曾经的科普。
“你说陛下打算如何处理建阳顺眼两郡之事?毕竟这两郡在李玉合手中和在李醇儒手中的后果截然不同。而且善正黎前段时间一直游走于陕地散乱的势力之中
,想将那些势力整合。一个在陕地,一个在黔地,呵呵,他们这是想将蜀地的防御圈扩大呀。”郁禅自顾自分析道。
“我还是觉得趁着个机会一举拿下前朝余孽最好。听说李玉合和善正黎并未返回蜀地,而是暂时留在了黔王府,机会难得啊。”
“所以你猜猜他们为何会有这么大胆子?”顾蝶义笑着反问。
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