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合说完便不再继续游说,将选择权教给焦严依。
据善正黎给她的消息说,焦严依未出阁时在都城名媛闺秀中是出了名的才女。是否真有才可不是能吟诗作赋就成,焦严依眼中还有光芒,李玉合相信她能做出正确判断。
“大后日我的寿宴,皇妹打算如何操办?”
半响后,焦严依说道。
李玉合笑了笑,果然不负善正黎对她的评价,是个聪慧通透之人。虽然焦严依没有正面回答,但她既然愿意配合李玉合,就表示出她已经选好队伍了。
“多谢三嫂相助。”
“其他都好说,只是这下帖时间太仓促有失礼仪。”
哪有只提前三天递请帖的,这不是缺德吗?
“嫂嫂不必多虑,今日只管将帖子送出便成。他们啊,没有精力挑挑剔剔。”
那三家收到请帖后,恐怕这几日都会陷入踌躇纠结之中,哪里还顾得上礼仪不礼仪的。
“好,那就依皇妹的想法,今日我必会让人将宴会的帖子送到。”
李玉合和焦严依商量了下关于寿宴那日需要宴请的宾客,虽说三大家肯定要请,但也不能冷落了其他小一点的家族。
李玉合要让建阳郡顺阳郡所有说的上话的势力,早一点想清楚日后的路该怎么走。若说黔王府和三大家是风向,那么其他势力就是基石。
商定好邀请的人,两人又商
议了些细节问题。
焦严依是个果断的人,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再犹豫,关于宴会的事两人谈的非常顺利。
“对了,嫂嫂,我这次带来了七盘舞的传人。”
“是跟着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吗?”
“正是。”
“齐头村的女人们也是苦命啊。”有关齐头村的事,焦严依也略有耳闻,只是她自顾不暇,也只能当作乱世中一个悲惨的故事听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想带她们回蜀地安置。”
“皇妹心善,她们幸而遇见你你。”
“我想请嫂嫂帮忙。”
“不必多说,你是想将她们临时安置在我这,对吗?”
“嗯,她们虽身不由己,可毕竟风评不好是事实,我担心嫂嫂这边……”
“嗨,这并非大事。我这黔王府啊不知听了多少闲言碎语,早就习惯了,多她们不多。反正也不会在这待很长时间。”
李玉合见焦严依欲言又止,不禁问道:“嫂嫂有何想法请说。”
“你打算将李醇儒如何处置?”
“惠妃那处三嫂尽管对她说,李醇儒已经在蜀地安顿下来。她若为难你,就往我身上推,我亲自去见她。”
“多谢皇妹。”
李玉合离开前又找焦严依要了间适合练舞的封闭屋子,黔王府虽然遣散了歌舞班子,但还留下了一两个不错的乐师舞师,以及乐器,都被李玉合征用了。
宴会的事无需李玉合操心,她正好趁着这几日做点其他重要事。
“您真的要学
七盘舞?”
李玉合向小纱提出想学七盘舞时,小纱大吃一惊。
“您不会想代替我去给祁德昌跳舞吧,这可使不得啊。”小纱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肯。
“难道你想去?我既然将你带来,就没打算让你再回齐头村。你先在黔王府安置下来,过几日我将不用去军营的那些姐姐们还有孩子接来陪你。”
小纱惊慌地跪下,“不可,您是金枝玉叶,怎能去献舞。小纱去,小纱不要公主委屈自己。”
“怎么又哭了,快起来。”
“我不起。”
“好了,我本来就打算以你的身份去,因为我还有后续计划,若让你去反而坏了我的计划。”
“那也不行。”小纱泪眼婆娑,她劝不住李玉合,转过头看向屋内的睿羽,埋怨道:“你干站在那干嘛,倒是说句话啊。怎么可以让主子去给那种人献舞。”
“主子有自己的盘算,而且我会保护好主子。”
“还是睿羽懂事。”李玉合将小纱扶起,“我有那么多暗卫,不会吃亏的。再说昨夜让柴现回去汇报时,我的计划就已经在脑中盘算好了。你现在这般,难道是想破坏我的计划?”
“主子,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没问题。你赶紧跳一遍我看,好好教教我。就跳你以往给祁德昌跳的,教我就成。”
“好,好吧。”小纱不清楚李玉合的计划,她也怕给李玉合添乱,只能勉强答应下来。“主子,这舞需要许多硬功
夫,而且要记的踩鼓顺序、舞点和时机有些繁杂。”
“没事,你先跳一遍我看。”
李玉合对自己的记忆力太有自信了,无论什么都过目不忘,动作记忆也是小意思。
“好,那我先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