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玩,还不快点圆润的滚。
“你们家真是行商的?”
天快亮时,齐头村的女人们再次齐聚一堂,将李玉合和睿羽围在屋子里。这次所有人面上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知是针对李玉合两人,还是因为她们自己。
或许两者皆是。
湘玉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若只是商贾之家哪里会有这么足的底气,小小的一个孩子竟然将柴现那帮兵油子碾成渣,修理的服服帖帖。
果然对方有更深层的目的。看小羽公子的身手,绝对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也是,她们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真诚对待,两位小公子没有看不起她们,还给了她们那么多食物,甚至几套衣服,也算对她们仁至义尽了。
湘玉内心千头万绪无从说起,纠结中夹裹着难堪。最后这层遮羞布连一天都没过,就被扯下来。
李玉合懂女人们的心情,她也很无奈。要不是碰上今晚的事,她完全能以更柔和的方式戳破这层窗户纸。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便摊牌吧。
她大概清楚齐头村的女人们对祁德昌的兵抱着怎样的态度,很显然湘玉的态度便代表了所有齐头村女人的态度。
想必若女人们长了獠牙,必定会将那帮混蛋撕碎。
“行走在外有所隐藏,相信你们能理解。我说过我姓李,
这便是最大的诚意。”
“姓李……黔王府的人!”
湘玉结合李玉合和柴现之间的对话,推出这个结论。
“我并非黔王府的人,不过我和李醇儒有些关系。”
“皇室!”
女人们大惊,这两孩子居然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吗?
虽然李夏已成过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的血统摆在这。
“呵,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黄杏红是个直脾气,她觉得她们被李玉合利用,恶狠狠地说了句,“你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利用价值,无论你们有啥阴谋诡计,千万别将我们搅进来。”
“你们是局外人吗?”李玉合歪着脑袋,仿佛在请教黄杏红。那天真的面容竟不知嘲讽了谁?
“……”
论怼人,李玉合何时输过,一句话直接让黄杏红收起脾气。
“你想通过我们搭上祁德昌,目的已经达成了。”
湘玉心思剔透,稍微想了想就明白。刚刚两位小公子,不,两位皇室中人,已经将柴现那蠢货忽悠瘸了。
“想换种活法吗?”李玉合突然换了个八杆子打不着的问题。
她的语气有多平静,就在女人们心中成反比的掀起多强烈的惊涛骇浪。
怎么不想?做梦都想。
女人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李玉合从她们的眼神中读出了这种渴求。
“现在困扰着你们的问题无非两点,第一,你们家里的男丁是否还在矿上,是否还活着。第二,真能换种活法
,哪里可以接受你们。”
李玉合是典型的理科思维,归纳出的两个主要矛盾,道尽齐头村女人们的辛酸。
不等女人们回答,李玉合继续说道:“第一个问题,五天以后我们亲自去看看。第二个问题,与我而言不算问题。”
女人们面面相觑,怎么她们最为难的事到了李玉合嘴里变得如此轻飘飘,果然人和人之间天差地别。
小纱闻言跪在李玉合脚边,抱着她的腿哭道:“公子,我不想去给那些人跳舞,您救救我吧,带我走好吗?”
李玉合刚说五日后让她们自己去瞧瞧,是否说明她还是得去伺候那群可怕的男人?
小纱以前是没有希望,只能咬着牙在泥沼中求生。
可李玉合的出现,点燃了小纱的希望。她不管李玉合有什么目的,只想跟着李玉合。她害怕去兵营,她不想去做那些肮脏的事。
“公子,您带上我吧,我为奴为婢都行。让我伺候您好不好,只要能跟着您,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与其辗转在恶心的男人们那讨生活,小纱更愿意将自己献给李玉合。虽说她已是残花败柳,可她不求名分。只要能跟着这个即温柔,还为了她挺身而出的公子,她就心满意足。
小纱哭的楚楚可怜,李玉合却因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那满眼赤.裸裸的恋慕之情,尴尬地握拳抵着嘴巴干咳了两声。
她可能给了这个女孩什么错误的暗示,必须得找
个机会解释清楚。
“你别害怕,我说过三日后黔王妃寿诞,并非假的。做戏做全套,你可愿意随我去给王妃献舞?”
小纱用力地点点头,擦了擦泪水,“愿意,我愿意的。只是,献舞之后……”还要回吗?
“公子,您带小纱走吧,走了就别回了。”湘玉叹了口气,她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