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脑中的记忆似乎同他的不一样。更确切的说,在夏朝之前他们的记忆大致相同。
这就奇怪了,明明李玉合才是夏朝当权者一脉,为何会对自家的发家史如此惊讶?
李玉合沉默不语,善正黎也闭口不言。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很奇怪,但此刻我也毫无头绪,不知道该如何同你说……”
善正黎如此聪明,肯定察觉出她问题中的违和感。
李玉合不想隐瞒他,当她将手中的底牌展现给善正黎的那一刻开始,就做好终有一日要对这个男人和盘托出的觉悟。
“不必为难。你想说时,我愿倾听。你若不想说,那么一切都是合理的存在。”
“……”又是如此。
“走吧,再等下去太阳就快出来了。此湖面积不小,你打算跑几圈?”
“五圈。”
“开始。”
“我……”
“昨日刘广生和梵思礼不是说今日巳时一刻乃破垣拆卸的吉时,咱们不是还要去城内参加动土祭礼吗?若再迟疑下去,小心误了时辰。”
“还早嘛……”
善正黎越是不问,李玉合越是过意不去。他的这份纵容,很容易令人沉沦。
“不早了。昨日生于讳被你劝服后,难道没从你这打听梁大年的事?毕竟梁大年是山匪,他姐姐的下落梁大年未必不知。”
其实这个问题,李玉合审过梁大年。
梁大年一口咬定,半年前生妙贤已被大当家伍大辉秘密送出蜀地。至于确切下落,是死是活,他真不知。梁大年发誓自己没有说谎,李玉合也相信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正因如此,李玉合才不敢和生于讳把话说死。
善正黎不遗余力地转移李玉合的注意力,李玉合被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柔感动的无以复加。
他如同抓住了李玉合的命脉一般,深深懂得她喜欢什么样的相处模式。
清晨寒露重,可李玉合心里暖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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