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此事也就是善霁嵘的一句话一个态度而已,可他偏偏袖手旁观。
“如何处置?当然是和其他囚犯一样处置。”
李玉合似笑非笑说道:“既然各位提到此事,朕刚好将想法告知大家。既然渝州城全民参与建设家园,没道理让大狱中的犯人偷闲。朕打算让犯人们去伐木场伐木,采石场采石。普通百姓享有的福利他们没有,不过一日三餐照常提供。朕会派人在矿场附近专门修建一处关押犯人的地方,就让犯人们在那劳作赎罪。至于如何安排分工,就交给你们了。”
“陛下打算让段天成等官员也参加劳作?”刘广生又问。
“都下了大狱,哪来的官员?其他犯人做得,他们就做不得吗?”
“可陛下,段天成他们也是为了惠吉城百姓才投靠咱们……”
“放肆。”李玉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漠然地扫视了渝州城官员们一圈。
“诸位好好想想,你们究竟站在什么立场替他们说话。他们又值得你们求情吗?诸位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人,理应明白感情用事最要不得。若你们当真觉得朕这么做毫无道理,是错的,那么白纸黑字写下来,签好名画押后,来弹劾朕。”
李玉合不怒不悲,面无表情,态度强硬到让在场官员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们尽管弹劾朕,任何事情都摆在台面上说清楚。朕会当着渝州城百姓的面和你们对峙,论论这个理。朕不怕,朕也不以权压你们。当然,朕也希望你们问心无愧。”
在场的人精都能听出李玉合说的反话。
她哪还能以权压制渝州城的官员,分明是渝州城官员们联合起来,欺负她这个未成气候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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