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廷贬官”
“你你你,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去,你当真以为你聪明绝顶,你若成聪明绝顶,为何这么多年没有得到朝廷的作用,反而反而再三的被贬,甚至回家种田”
“骆兄魏兄你们说过了吗?说过了就给我停下来,没有说够也别再说了,你们可还记得我们是知己,我们之所以站在这里共谋大事,为自己挣一个好前途
可你们现在看看你们自己为了一点点小事就在这里争吵不休,我这么下去我们还共什么大事,干脆收拾包裹回家算了”李敬业恼怒威严的道
“魏兄骆兄朝廷不公之极,这个世道也冰冷之极,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必再伤害彼此,我们之所以聚在这里共谋大事,除了想为自己挣一个好的前途以外,不就是想彼此温暖彼此,别那么寒冷吗
魏兄骆兄从你们对话的字里行间,我能感觉到你们虽然想法吧,产生了一些冲突,但是都是为了大局着想,竟然如此的话,为何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要弄得这么剑拔弩张李兄,你说我说的可对”薛仲章附和苦口婆心的道。
“薛兄说的对,咱们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要弄成这样,两位仁兄前面就有座的地方,我们到那里坐着说”李敬业配合得道,说完这话转过了身子迈动了自己的脚步,本以为只要自己这么说的那俩人就算不甘不愿也会卖自己这个领头人一个面子
谁知道自己都走了好几步,可那俩人丝毫未动,站在那里相互对视着眼睛里都包含着火焰似的,似乎立刻要打起来似的
而薛仲章则和刚刚一样站在魏思温旁边小声的劝着劝着什么而魏思温丝毫不被所动,依旧跟骆宾王相互对视着
见此李敬业火气噌的一下子就升了起来,开口的语气也就比刚刚冷硬的多:“你们两个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还是不把我这个领头人放在眼里了,还是想一拍两散各回各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这就去告诉咱们的人,马上他们收拾包裹回家,免得丢了自……”
李敬业并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完就停了下来,因为那两人已经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迈动了脚步。
见此李敬业重新扭过了头走了起来,心里不由得想到我不发威,你们还忘记谁是带头人,那是不是早知道如此,免得你们吵来吵去,吵得我头痛。
“两位仁兄,你们刚刚不是很能说吗?现在坐下来怎么又不说了”李敬业有点威严认真的询问道。
“哪敢说什么呀,我若说什么不是要被军师说什么,我只顾自身,不为大局着想,不识大体”
“说的再多也是浪费自己的口水,那又何必再说”
这两个还有完没完,能不能好好说话李敬业心里嘀咕到,但是口里却又是威严认真的道:“既然你们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想说,那我来问可好”李敬业询问道可也不等他们俩的回答就问道:“魏兄刚刚跟我说那话是何意,可是你认为我说的哪里不妥”
听到这话魏思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李兄出自名门祖父又是李记李司空想必读过,不少的以兵书”
这个魏思温也真是的,我问他问题,他直接作答便是,何必拐弯抹角,李敬业心里嘀咕着这些单面上丝毫不显,只是点了点头。
见此魏思温又是开口问道:“那李兄可在兵书上读过这么一句,临阵换帅乃兵家大忌。”
“魏兄这一点我自然知晓,我们的人马自然不会临阵换帅会由我亲自挂帅,几位兄弟在旁辅佐。”
“李兄魏兄的意思恐怕不是这个,而是反对我们另选皇子为拥护对象可对”
听到这话魏思温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既然我们选择了颅陵王为用力对象就不能轻易再三的更改
若我们这么做了老百姓会怎样看待,我们还会如现在一样支持我们吗我们现在所有的优势将会顷刻就会荡然无存”
“胡说八道没有听到薛兄刚刚所言吗?颅陵王发狂之极根本就不得人心,更不得文武百官的心多支持他,那些人并不会支持于我们”
“骆宾王,我刚刚可没有说你,你又有何资格插嘴还有他不得人心,难道那个长得像以前的乞丐得人心吗”
“魏思温这是在共商大事,我身为掌事自然有资格发表我的言论,废太子李贤那么好的名声必定比他得人心”
“对废太子李贤那么好的名声,自然是得人心哪怕是朝廷的文武百官,大多数也会拥戴于他,可是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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