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达几声大笑,打量了黎九歌一番,“就凭你,想杀我?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吧,而且我是靳松国的人,你敢杀我吗?”
“国界对于你的保护,也是要在能找到凶手的前提下”,黎九歌唇角轻勾,“而我杀你,没人能找到凶手。”
说罢,黎九歌黑眸一沉,身影突的一个翻飞,手中银针一出,尽数朝着吴达袭去。
“哼雕虫小技!”
吴达一声冷哼,长剑拔出,横扫挥动之下,将黎九歌的银针尽数击落,然而就在他得意的准备大笑时,月光之下似有银光划过,那些原本被击落在地的银针既然再次飞起,并且似有灵魂一般的,绕弯旋转,从四面八方再次袭来。
“有点意思。”
吴达眉头紧皱,身影翻飞,只听长剑与银针交错的脆响,一番交手之后,银针被再次击落,黎九歌一个挥袖,手中的细丝控制着将银针尽数收回。
吴达看着周身一些被银针划过的细小伤痕,脸上的笑意更加得意,“这就是你的本事?”
“急什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黎九歌一声轻笑,一个飞身眨眼之间便来到吴达的身前。
好快的速度。
吴达正准备挥剑攻击,拿着长剑的手却突的一僵,不止手臂,是整个身子都尽数僵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
眼看着黎九歌一手夺过吴达手里的长剑,之后一个用力直刺,只听一声闷哼,长剑直接穿透吴
达的左肩。
鲜血喷涌而出,吴达身子不能动弹,只能恶狠狠的盯上眼前的黎九歌,“你卑鄙,竟然用毒。”
“哼,是你自己记不住当初吃过的亏,这能怪我吗?”
黎九歌说着,一手将长剑抽出,满意的点了点头,“是把好剑,可惜跟错了主人。”
说完,黎九歌双眼冰冷,手中长剑再次挥动,这一次,纷纷划向了吴达的四肢。
“啊...”
饶是身为大将军的吴达也惨叫出声,身影一晃,直接瘫倒在地,而那手腕脚踝处,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刚刚那几剑,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吴达脸色惨白,趴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直到此刻,他看着眼神已经冰冷似寒潭一般的黎九歌,眼底才有了丝丝的恐惧。
此前他虽被囚禁,可从未与黎九歌交过手,所以也一直未将她放在眼里,可今日,他才算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狠辣。
一个女子,竟然能狠辣凌厉到如此地步,真是罕见。
看着吴达变幻的神色,黎九歌在他身前蹲下,眼底有着蔑视和不屑,“现在你还觉得,我杀不了你吗?”
“我是靳松国的将军,你若是杀了我,太子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那也得他能找得到我再说”,说完,黎九歌眼神一沉,一个伸手拽上吴达的后颈衣领,运起内息一个用力,直接拖着他从外面杂草丛生的空地,进了一旁的房间。
鲜血淋漓,沿着拖动形成一条血路
。
等进了房间,黎九歌随手将吴达丢在地上,看了看四周,“这便是你对她下手的地方吧。”
手中长剑在地面滑过,目光打量着吴达,“如今你身上的伤,便是你对她动手的代价,我本可以不杀你,让你苟延残喘的活着,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丢了性命,那我便留不得你。”
说罢,黎九歌黑眸一沉,手中的长剑再次举起,可就在准备动手时,一道声音响起,“住手。”
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影修长,衣帽之下,是黎九歌熟悉的面容,穆敬。
穆敬走到黎九歌身侧,向着黎九歌伸出了手,“让我来。”
见此,黎九歌也不再多说什么,将手中的剑直接递给了穆敬,之后一个后退站到墙角。
穆敬看着地上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的吴达,眼底都是恨意和杀气,“你不该动她,更不该让她失了孩子。”
穆敬说完,眸光一沉,一个飞踢直接将吴达的身子踹到半空,之后手中长剑飞出,直接刺进吴达的胸膛,飞剑的力道冲击之下,吴达的身子直接从窗口飞出,惨叫都未来得及出口,身子便向着身后坠去。
穆敬走到窗边,看着吴达身影下落,而吴达弥留之际,身子的坠落无法控制,看着窗口穆敬的身影,突然就想起了昨夜,他也是这样站在窗口冷眼相待。
突然间,他似乎感受到了黎柳依的恐惧和绝望。
“扑通.
..”
当身子没入水面,鲜血在水中晕染开去,周身的冰冷随着意识消失。
这一刻,吴达心底神奇的没有仇恨,却有一种莫名的感悟。
他害人从此坠落,丢了一条性命,如今自己也用同样的方法死去。
这...或许就是报应。
不知在死前的他有没有忏悔,所有的一切都没入水面,被掩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