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流言便在一日之间,传遍了整个风城,当然,这要是全靠香客肯定是不够的,里面少不了暗八斗和景厉的相助。
“听说了吗?大佛寺长空大师卜卦预言,宿王孤寡克妻,只有当今的王妃能镇得住。”
“是吗?我看着王妃不错,温婉有礼,还美若天仙的,两人很是般配啊!”
“何止般配,这王妃据说是王爷的福星,毕竟压得住克妻的命数,还能旺夫,要是换个人或者多个人都不行。”
“这么说来,这辈子王爷只能有王妃这么一个内室?”
“.....”
闲言碎语在大街上传着,景王府门口,风宿景听着这些流言,黑眸微沉,之后转身进了一旁的马车,“进宫!”
一路入宫,刚进了御书房,只见一封奏章直接迎面而来,被重重砸在了风宿景的脚边。
风阳玨看了一眼风宿景,朝着身侧的太监给了个眼神,太监立即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风宿景跪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哼,你还敢来,看看你皇兄做的好事!”
风阳玨脸色阴沉,坐回到龙椅上,一脸怒气。
“父皇息怒”,风宿景抬头看向风阳玨,“父皇,皇兄如此做,也是表明了自己的决心,而今日儿臣面见父皇,也是想表明儿臣的决
心。”
“哦?你们倒是兄弟齐心,如今都能共同忤逆朕了?”
“儿臣不敢,只是今日,想求父皇一个恩典,听听儿臣的心里话!”
风宿景向来是温和顺从的模样,如此坚持自己,还是第一次,风阳玨看着他,眸光幽深,之后才松口,“好,你说。”
“谢父皇”,风宿景一个叩拜,之后神色坚毅,这才开口,“儿臣知道父皇对于联姻之事有所忧虑,也知道儿臣与长公主有情,害怕儿臣被情感左右,从而做出有损风月国之事,但儿臣想说的是,儿臣确与长公主有情,也正因为如此,我会比任何人更想要维护两国的合盟。”
“你确定是维护两国的合盟,而不是维护你心中之人?”
“当然”,风宿景回答的十分坚定,“风月国,乃是我生命之最重,父皇也应该了解我,我从来不是会为人左右之人,也不是感情用事之人,所以父皇大可放心,您的疑虑,绝对不会出现。”
看着风宿景,风阳玨开始回想此前的种种,风宿景自小隐忍,城府也深,谨小慎微却懂时局,不露声名,但却是有实力的。
双眸对视,风阳玨凌厉十足,但风宿景却没有丝毫的闪躲和退缩,这是第一次,父子俩的正面交锋。
许久,风阳玨才收回目光,眼底有着丝丝欣慰,“你们既已做到了这一步,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吗?”
“父皇,我们此番也都是为了心之所向,且
这般也是两全其美的办法,还望父皇成全。”
“两全其美?”
风阳玨一声冷哼,“回去告诉风宿川,希望他不要因为今日的选择而后悔,滚出去!”
没有确切的回答,但字里行间,似是有了松动,避免再次激怒风阳玨,风宿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儿臣告退。”
风宿景退出御书房,眉头紧锁,之后只能一声叹息,快步离开。
而就在他离开不久,一份密信被送入了御书房。
“皇上,旭夏国国君的加急密信。”
“呈上来。”
等风阳玨看完密信,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朕这两个儿子,果然是厉害,三管齐下,这是逼的朕不得不顺从他们。”
手中密信捏紧,风阳玨眸光幽深,“风宿川,你或许不知道,身在皇室,对一个人过分的偏爱,便是那个人的...催命符!”
这边面圣结束,风宿景出了皇宫直接去了八斗楼,而包厢里等着的,正是黎九歌和风宿川,还有纪婉清。
一进包厢,纪婉清就紧张的迎了上去,“如何?”
“父皇没有明说,但应该是松了口。”
“之前宿王让准备的密信,已经送进宫去,信里面明说了希望联姻的对象是宿景,圣上,应该会顾忌些吧。”
“那便**不离十了”,风宿川笑着道,“如今我是孤寡命数之事已经传开,只要父皇还有之前的意思,群臣必定是要反对的,若是一意孤行,旭夏国国君那便也可反对
,毕竟是两国合盟联姻,自然是双方的意向都要尊重的,所以纵横考虑,宿景都是最好的人选。”
一听这话,几人都松了口气,之后风宿景端起酒杯,起身走到风宿川的身侧,“皇兄,此番为了助我和婉清,害的皇兄名声受损,是我的不是,多谢皇兄的成全。”
“这话可不对”,风宿川轻笑着看向黎九歌,“我这番作为,可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我自己,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