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王府内,风宿川匆匆回府,脸色阴沉,十分难看。
刚进屋,就着急查看黎九歌的情况,“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放心,我没事,事情完美解决,嫣然帮了很大的忙!”
“我知道,她自小就明是非,有些事情,她比很多人都看的通透”,风宿川说着,坐到桌边倒出一杯茶一饮而尽,而后又是一声叹息。
看出风宿川的焦虑,黎九歌轻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靳松国那边出事了”,风宿川一脸忧愁,“昨日使臣进都,还一脸的恭敬谦和,对于我国提出的条件也是尽数接受,可今日猎场之后却是大变了态度,不仅将之前的条件尽数作废,还要求我们无条件归还那上千战俘。”
“如此大的转变,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萧阳王被抓了!”
“萧阳王?”
黎九歌惊讶,“萧阳王是圣上的六皇弟,不是说十年前因为一场战役而....难道他没死?”
“是,九儿,很多你知道的,都是别人想让你知道的”,还是这句话,在月城风宿川也曾对她说过,风宿川一声叹息,接着道,“萧阳王当初没有身死,而是假死摆脱身份,潜入靳松国,以商人之名潜伏靳松国国都。”
“原来是这样!”
“可是十年来皇叔一直安然无恙,无法发觉,相反的还已经建
立起了自己的人脉关系,有了认可的声名,且皇叔向来谨慎,绝对不会无故暴露,还正好在这谈判的节骨眼上!”
“你是说...萧阳王,被出卖了?”
“只有这么一个解释能说得通”,风宿川面色难看,“使臣态度大变,就说明是今日才得到的消息,可是靳松国千里之远,即便风城里有他国细作,那也是不能靠近猎场的,使臣又是如何得到消息的?所以,定是咱们自己人出现了问题。”
若真是这样,整个风月国的内朝,则是有着一只隐藏的猛虎,想着都让人背脊生凉。
黎九歌明白风宿川的忧虑,转眸一想,突然有了想法,“宿川,或许,我有一个办法。”
风宿川眼眸一亮,“你刚刚....叫我什么?”
额...
黎九歌微楞,之后轻笑,“宿川!”
一听宿川二字,风宿川本来忧虑的脸色瞬间露出了笑意,她从王爷到风宿川,再到如今的宿川,是一步一步在慢慢靠近接受他,他能等,也更欣喜。
“好啦,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黎九歌娇嗔着打断风宿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一张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牌!”
这话一出,风宿川眼眸再次一亮,“你是说...赵毅?”
“没错,这个所有人眼底的死人,可是以他太子直属麾下的忠将,想必也知道不少机密吧,当初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月城,我们只得将吴达等人藏
匿在遂城,更是没有得力人进行审问,可是赵毅却是不同,一个死人,没人知晓在乎,我们行动也方便。”
“赵毅,也在风城?”
“自然!”
黎九歌勾唇一笑,“那是自然,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磨,想必曾经的骄傲猛将,如今怕是已经废了!”
说罢黎九歌给风宿川拿过披风,将本来晾着的汤药递了过去,“喝完药,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
风宿川二话不说,将汤药一饮而尽,之后跟着黎九歌出府,马车一路直行,之后在八斗楼门口停下。
进了八斗楼,直接被小二带着进了之前的包厢。
风宿川还在疑惑,黎九歌却拉出了暗道,侧身轻笑,“风宿川,欢迎你揭开我的另一个秘密,我是八斗楼背后的女人,黎九歌!”
风宿川看着黎九歌,眼底都是震惊,之前他也曾怀疑过八斗楼是否和黎九歌有关,但是八斗楼建立是黎九歌才不过是几岁的稚童,各方面和她相关的信息也都没有,他才放下了怀疑,但今日她却亲口告诉他,八斗楼,是她的。
明白风宿川的震惊,黎九歌伸手拉上风宿川的手腕,“解释的话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得去办正事。”
通过通道进入内院,是那一片唯美的桃花林,桃花林的尽头,除几处阁楼,还有一处密道直通地下。
带着风宿川直接来到地下的地牢,光线幽暗,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楼主”
刚进地牢,
便有看守向黎九歌行礼,黎九歌点头回应,“赵毅呢?”
“在最里面的地牢!”
跟着看守来到地牢的尽头,铁门上的小窗口一开,里面尽是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的光亮。
“这...”
看着风宿川的疑惑,黎九歌轻笑,“要击垮一个人的意志,无尽的黑暗和虚无,就是绝望的开始,一旦绝望日益增长,那他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