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风清,黎九歌和风宿川巡视一圈难民所之后,向着县衙走去。
月下宁静影成双,两人并肩而行,月光都似乎有了加倍的温柔。
风宿川轻笑着看向黎九歌,“九儿,这几日,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倒是你,每日忙的事情很多,身体可还吃得消?”
“有你在身边,我只觉得身体一日比一日健壮了。”
两人相识一笑,背后月下忽有身影飞过,两人眸光一沉,但步伐上却丝毫没有显出异样。
黎九歌轻声靠向风宿川,“终于来了,一会儿记得演的像一点。”
风宿川挑眉,“你在质疑我的演技?”
刚说完,身后的身影靠近,紧接着一阵迷药飘过,风宿川和黎九歌的身影一软,直直倒地,倒地的瞬间,风宿川下意识的拉过黎九歌,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
而身后现身的两个黑衣人看着地上的两人,似乎有些疑惑,“这两个,哪个是医庐的那个小子?”
“谁知道呢,谁让来探听过消息的病倒了,我们又没见过这俩,只知道是喜欢穿白衣的公子。”
两人面面相觑,地上的两个,可都是白衣公子。
“算了算了,两个都绑了带上山去。”
“还是你有办法”
两人商量一致,直接一人扛上一个,迅速扛着黎九歌和风宿川离开。
一路出城,之后
换上快马飞奔上山,就在黎九歌被颠簸的快要吐出来时,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两人被扛进了一个房间里,直接扔在了地上。
周身被撞击的生疼,但黎九歌只能自己忍着。
“砰”的一声拍桌,吓得黎九歌差点身子一跳。
“你们是猪吗?摔死了他俩谁来救寨子里生病的兄弟们?”
“是是是,大当家的说的对”
话音过后,破日凑到两人面前,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手指摸了摸下巴,一脸的迷惑,“这俩是汉子,老子也是汉子,他们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这关注点似乎有些其妙,似是感受到属下的无语,破日轻咳一声,“他俩谁是大夫?”
“不...不知道!”
“一群饭桶”,破日说着,从怀里掏出迷药的解药,一手揪住风宿川的后衣领,直接俯身过去,可就在手中的药瓶到风宿川身前时,本来昏迷过去的风宿川双眼突的睁开,眼底光亮一闪,身影瞬间飞起,一个环绕旋转直接和破日换了位子,手中匕首一现,直接抵上了破日的脖子。
而那两个属下叫喊的声音还没出口,黎九歌手中的银针便让他们倒了下去。
黎九歌缓缓起身,大门一关,边揉着生疼的胳膊边在一旁坐下,“唉,这年头要演个戏也是不容易啊。”
风宿川倒是一脸轻笑,“九儿放心,等解决了这件事,那两个人,给你打个几日出出气。”
这两人有说有笑,完全不
顾及还有个大当家的被挟持着,而破日也不是个蠢笨的,一看便猜到了,“你们是宿王的人?”
“大当家的这就说笑了,是你派人抓我们过来的,还不知道我们是谁?”
黎九歌说的轻佻,破日却是皱起了眉头,“你就是那个医术不错的小子?”
“承蒙大当家的看的起,正是在下”,黎九歌轻笑,“不过大当家的放心,寨中兄弟们中的不是什么剧毒,我给医一医,很快就能好的。”
“什么?他们不是生病,是中毒?还是你下的?”
黎九歌没有回答,但和风宿川却是相识一笑。
前夜商议,需要一条连接山贼的线路,不能强攻,也不能明着招安,所以黎九歌和风宿川决定等鱼上钩,利用他们自己搭线。
“你们山寨很在乎贤城的情况,所以每日必会派遣探子混进城去,我们也就将计就计”,风宿川轻笑,“九儿早就在城门以及各处入城的地方还有县衙附近,都下了毒,只等你们的人路过,一旦染上毒素,回到寨子里,整个寨子就会慢慢蔓延开来,你们寨中即便是有大夫,也是解不了九儿自制的毒的,所以,我们只需要等着大当家的请我们上山即可。”
“在贤城中下毒,那百姓...”
“这你大可放心”,黎九歌接话,“我在他们的药和吃得粥中都放了解药,而且你的人一走,城中的毒我便都清了,百姓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老子被你们算计了,有什么要求,都说了吧!”
破日虽然粗犷,但是也知道风宿川二人是不想取他性命的。
见此,风宿川拉着破日在一边坐下,和黎九歌对视一眼,黎九歌银针一出,直接刺入穴道,破日身子一软趴到在桌上,根本用不上丝毫的力气。
看着破日那满是怒火的眼神,黎九歌也在另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