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军见萧忠住了手,不由皱眉。
“咋了,愣着干啥?赶紧动手啊!动作轻点,别吵醒桃桃。
她昨天不是说,她累了?今天让她睡一会儿。”
萧忠拿着刀比划了半天,愣是不知道咋把排骨弄成风车的形状。
见萧文军还在催,他一咬牙,把刀递给萧文军。
“爸,我是没办法,你来。”
萧文军皱着眉,摆摆手。
“爸在部队拿木仓还成,拿刀就算了。
你赶紧的,我站边上看着,给你做指导。”
萧忠:“……”问题这不是指导不指导的事,这压根就干不好啊!
苗雪给了萧忠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偷偷溜到傅霞身边。
“妈,我看看还有啥要准备的。
嗯,先调个糖醋汁。
妈,这糖该放多少?
醋呢?又该放多少?”
这菜谱是傅霞问学校老师借的,是人老师自己写的。
菜的用量上,没有那么精确,所有配料就是写了个适量。
这对会做饭的人来说,适量还是个好控制的量。
可对他们这些不怎么会做饭的人来说,适量就是个很模糊的词儿。
傅霞试探的拿起边上的一瓶醋,又拿出一包糖。
“这,应该是一瓶醋,一包糖的量吧。”
萧进包了几个包子,每个包子都软塌塌的不成形,里头的豆沙漏了一桌子。
他看了眼揉面的萧和,说了嘴。
“二哥,你这面是不是揉得太稀了?
你看,这包子都快成稀糊糊了。”
萧和皱着眉,看了萧进一眼。
“明明是你那豆沙水放多了,找我这揉的面的问题干啥?
赶紧,把豆沙放锅里炒炒,把水炒干点儿。”
萧进咬了咬牙,没办法,只能把豆沙拿去炒,可是没炒几下,水没炒出来,豆沙还糊了。
厨房里一屋子糊味,他赶紧把锅拿下来。
“不是,二哥,我就说是你面揉稀了,你看,我这豆沙明明没问题。”
萧和这回没说什么,转头往桌上又加了一碗面。
萧进扭头看了眼,只觉得眉头跳了跳。
“不是,二哥,你这,面是不是又干了?”
萧和忍着火气,看了萧进一眼。
萧进识趣,立马转头去剁肉。
“算了算了,豆沙糊了,今天还是委屈我妹子吃肉包子吧!”
萧和咬牙,在面里加了一碗水。
好像,又稀了?
边上,傅霞和苗雪放了一瓶醋和一包糖,调出了个糖醋汁,两人尝了尝,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太难吃了,赶紧倒掉。
边上的萧文军一改平时那威严的作风,喋喋不休的指导萧和咋把排骨弄成风车的形状。
“对,你这儿下一刀,别下太深……”
咔吧,排骨被萧忠砍成两截,显然,是失败了。
两人的眉头都忍不住跳了跳,默契的没出声,默默的拿过另一块排骨继续。
每天早上,不对,应该说,每天半夜,他们就要来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后,才能做出一桌像样的早饭。
现在他们也没办法为他们家桃桃做其他的,只能做点这种力所能及的消小事了。
一家子在厨房忙得鸡飞狗跳,傅霞调糖醋汁的功夫,看了眼手忙脚乱的家里人。
不由叹了口气,低头擦了把泪。
“咱这一大家子忙活大半天,才能勉强做出几道像样的菜。
桃桃一个人,轻轻松松就能做出那么多好吃的。
这得被刀割多少次?被油烫多少次?又得被骂多少次,才能这么熟练啊!”
听到傅霞的话,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半晌,萧文军才重新打起精神,开口。
“以前吃的苦,咱们没办法弥补,以后,一定要让桃桃只吃到甜。
待会儿,你们那排骨里头多放点糖。
萧进,你也别剁肉馅了,赶紧去买点豆沙回来。
还有萧和,你活的面里头也放点糖啥的,桃桃应该会喜欢。”
这回,没人多说,低着头就准备按照萧文军的话做。
“糖醋排骨放多糖了就变味了了,不好吃。
活的面里头加糖,面不好发酵,也不咋好吃。
嗯,排骨是弄不成风车的,冬瓜倒是可以。”
苏桃一脸平淡的从外头走进来,像是没看到目瞪口呆,不敢动弹的萧家人。
蹲下身抱起一个冬瓜,只见她拿出一把刻刀,左一下右一下,很快冬瓜在她手里就变成了一个风车。
她把风车递给萧忠,端起萧忠砍失败成了小段的排骨,又接过傅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