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了,慕之遥是这么想的。
一个人只要有了软肋就自然而然的多了一份愁绪。
以往的顾嘉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如今就是一个怕天怕地的女子了。
“你不愿意卷入那皇城之争,我又何尝不是!只是你我二人如今都不能完全脱身了。”
有人要他们死,有人要他们生,若是要自己活着,就必然要那些想自己死的人都葬身。
顾嘉也是同样的处境。
皇上担心的也是这一层,他当年就陷入了兄弟之争,最后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还真的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想来,慕之遥还是觉得皇上挺悲惨的,虽然坐拥天下,却没有一个知心的人。
“他……只说当年想要我能够幸福,能够远离这一场争斗,只是我并未逃开。”
这个他,该是皇上吧!
慕之遥看着顾嘉眼神,却觉得又不是。
看着顾嘉失落的神色,慕之遥不再谈及这个事情,而是转移了话题。
“明日不是皇后的大宴吗?你可是要进宫的?”她看着顾嘉的眼睛,虽然顾嘉并不是皇后的女儿,但是论起来也该是跟楼君炎他们同等的。
若是顾嘉是在宫里面长大的,那必然也会是皇后带大的。
提及皇后的时候,顾嘉的神色瞬间晦暗了许多,似乎在看着很远的地方,想着一些忧伤的事情。
等了良久,也不见顾嘉说一句话。
“算了,夜深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慕之遥起身,看了一下天色,倒是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夜深了。
夜深天冷,她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再度看了石凳子上面不动一下的顾嘉一眼。
转而,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夜,楼君炎是要在书房里面看卷宗的,实际上,她是知道楼君炎的心里不好受,她找不出什么规劝的说法,也就不去打扰了。
看着那一抹背影离开之后,暗处这人随即扫向顾嘉,手提起来,将自己的面巾盖住嘴巴鼻子只留下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