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看你的伤势,她们如何为您做主啊!”
“是啊,白雪。你赶快让我们看看吧,别让我们担心才是啊!”襄阳也耐着性子说道。
直觉告诉她,有好戏看了。
白雪终于放下了执念,把掩在被子里的脸露了出来,脸上一道长长的厚厚的伤疤。
襄阳吃惊了:“白雪,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何事,王爷再这里,快如实说。”
“不,我不敢说。”白雪掩面哭泣。
楼君炎被她的哭声弄的很心烦,不耐烦的说道:“你说不说?不说本王现在就走了!”
楼君炎假装起身要走。
白雪连忙哭着说道:“王爷,您别走,我现在就说,我说。”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给本王说清楚?”楼君炎对白雪说道。
她擦掉眼泪,委屈的开口:“妾身是听说慕之遥的胭脂铺很红火,很多人都抢着去买。所以便也让人买了一盒胭脂回来,刚擦上的时候,很香,的确也很好看。但妾身的脸就很痒,妾身以为是正常反应,便每天都在擦拭。结果今天早上起床,发现妾身的脸变成了现在这样!”
“白雪,你可要说实话。你真的用的是慕之遥家的胭脂么?可不要胡说八道。”襄阳故意推波助澜。
白雪哭着说道:“王妃,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诬陷她啊。她是王爷的心头宝,我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的脸,可不是其他的,怎么可能会为了陷害她用苦肉计呢?”
“王爷,妾身觉得这件事不能只听信白雪的一面之词。或者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呢!”襄阳看向楼君炎,大度的说道。
楼君炎生气的说道:“哼,误会?她和白雪一向都不和睦,想害白雪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