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摇摇头,笑道,“婊子无情,王爷身边,又偏生都是我们这些人。”
“罢了。”楼度萧问,“你可知,你今天去的胭脂铺,里面是什么人?”
婵儿回想了一下,“两个姑娘,都是好人家的,怎么?”
楼度萧眼里深沉,说,“不管看到什么都管好你的嘴,你虽然不在本王这了,但京城中抹掉一个人可是绰绰有余。”
“王爷可太抬举奴家了。”整天都是陈麻烂谷子的事,她能说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婵儿可要被吓坏了。”
“记住!本王没有同你开玩笑。”
“外边天冷,姑娘快请大人一起回屋吧。”老婆婆端着两杯热茶出来,温和道。
“我便不必了。”楼度萧最后看了婵儿一眼,他眼神里是分明的警告意味,婵儿觉得莫名其妙,看着楼度萧的背影渐行渐远。
“姑娘原来是皇家的人吗?”老婆婆领着婵儿回来,还在回味方才的对话。
“都是见不得光的,什么皇家的人。”婵儿笑道。
“姑娘和方才那位大人真的不曾有情吗?”
见婵儿好久没说话,老婆婆也没再问下去,只让婵儿赶紧回屋睡觉。
营地中,篝火将黑沉的夜空也照得明亮。
这两天抓了不少猎物,将士们燃起篝火,聚在一起大口吃肉喝酒,好不畅快。
“王爷怎么不来喝酒。”陈敬醉醺醺地走过来,看来是喝多了,走路都东倒西歪。
王爷平时同他们没有架子,旁边的人也不担心王爷生气,小声嬉笑着看着陈敬去请王爷喝酒。
“本王便算了。”陈敬也看出来王爷兴致不太高了,准确地说,王爷来这后一直专心在练兵,从来就没有看他有什么心情好的时候。
陈敬是真不明白,当王爷多好啊,要什么有什么,上次看王爷想吃葡萄,王带将军可是专程从东凉调运了一批过来。
“你们喝吧,本王就不参加了。”楼君炎站起来,拍打沾了草屑的衣角,转身离去。
“王爷这便走了?”王带举着一个喷香的羊腿跑过来,扁鹊在后面边喝酒边看。
“王带,回来。”
“喔喔。”王带看了两人一眼,权衡了一下,王爷心情好像确实不怎么样,他便不去凑热闹了。
楼君炎独自一人回到营帐中,点起两盏烛火,在窗边等待青柠的密信。
鸽子扑闪着翅膀停在窗棂上,小东西这阵子被青柠和楼君炎两边喂得滚圆,停下来的时候还往旁边崴了一下。
王府中还是那些事,不过谭艳最近感染上了流感,但好在谢光医治及时,没酿成大祸。
青柠提笔写道,“这谢光,还算有点可取之处。”
楼君炎笑笑,翻开最后一张信纸。
“王妃最近很忙,小的去看了几遍,王妃都在忙活店里的事。”
“王妃又瘦了,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定是太思念王爷了。”
楼君炎又看了两遍,合上信,在烛火上点燃。
京城最近不知为何,没有什么大动静,自己练兵的事也未曾泄露出去,对外只说南下治水。
南诏言的名号真是好用。
只是这次大哥问,他也有所保留,没有说具体的事。他愈发看不清这位兄长,也不知道那终日不变的笑容背后究竟是什么。
那日简府中的人,他不觉得是他这么多年认识的大皇兄。
第二日,慕之遥正翻开前几日刚刚得到的医书,门从外面被推了两下,门栓横在门后,那人推了两下便放弃了,安静了好一会,楼顶上几块瓦被拨开,阳光洒进屋中,一个身材轻盈的男子跃下。
慕之遥还没看清这人的脸,一直在后面的小眉惊讶道,“鬼魅大人!您怎么来了。”
“见过夫人,小眉把这打理得不错啊。”鬼魅笑嘻嘻地和他俩打招呼。抽出一个椅子,随意地躺了上去。
“你们二皇子府的人,是不是都很喜欢翻墙?”慕之遥问他,让鬼魅一下子笑了出来,“只有我和堇色喜欢翻墙,总之我是没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