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没有情绪的瘦弱夫人,她舔了舔最后的牙根,那里有些出血了,腥味窜上鼻尖。
慕之遥却不能对襄阳的话有任何反驳,她说的句句属实,是不是出于她本意已经不重要,“夫人,不……王妃珍重。”
“王府,王爷,政院……都是本妃的了。”
襄阳的声音消隐在渐渐弥天的大雪里,流萤让慕之遥回到屋中暖一暖,天太冷了,她握住王妃的手,有些心疼地说,“手怎么这样的凉?”
“以前不是这样吗?”小白抓住了一只小鸟,叼在嘴里,却只是想要吓吓它,小鸟的妈妈一只龇牙咧嘴地追着小白跑,似乎十分生气。
小白这些日子因为实在有些消瘦,所以缩成了小奶猫的大小,乍一看还真是一只小白猫。
流萤心中越想越焦急,“都说从奢入俭难,王妃又不愿意回沧月,在外面怎么生活啊?”
“没关系的。”慕之遥想起自己先前在外面自己做生意的那段日子,也不是很担心,让流萤不要总是这样忧心不已。
流萤唉声叹气,但她作为一介奴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王妃能出去生活,好像真的有些开心。
她不知道王爷和王妃那样复杂的感情是什么,在她看来,情投意合在一起不就好了,哪有那么多可顾虑的。
王妃总说王爷心里没有她,可是她总觉得不是的,有人说一个人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像王妃喜欢糖葫芦,小姑娘谭艳喜欢青柠大人,或是王妃喜欢王爷,那样纯粹的眼神,他们怎么总是看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