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经过这,一只黑色的野猫龇牙咧嘴地对他吼了两声,楼度萧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小猫窝前面。
他控制住自己想要踢翻猫窝,或者抓住一个小猫拔腿就跑的冲动,沉默了一下,给小母猫让道了。
小母猫扬长而去。
“王爷。”也是一个身着黑斗篷的女子,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楼度萧身后,把人吓了一跳。
“你来了。”楼度萧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他皱眉,把身边风小的位置让给襄阳,自己站在了风口上。
“王爷真是贴心。”
“可千万别,本王受不起。”楼度萧把手中的东西递给襄阳,襄阳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发现那是盒什么药。
“找宫中大医师配的安胎药。”
“王爷大概不知道北辰王府中的扁鹊医师,我们府王妃也是医术高明。”襄阳这么说着,还是把药装进了怀中。
“你们府王妃?她不下药害你,本王便当她是仁心盖世了。”
“除夕夜,本妃赶着回去和我们王爷团圆呢。”襄阳作势要走,她却不是真的要回去,王爷不知怎么的,除夕夜都没有回来,再何况,王爷回来恐怕也是和王妃团圆。
哪有她的份。
“还有这个……本王让你走了吗?”楼度萧见不得襄阳这个样子,他勒住襄阳的衣领,把人一把拽了回来。
襄阳咳了半天,瞪了一眼楼度萧,“你家王妃怀孕,你也对她这样凶残?”
“那倒不会。”
一个小小的玉佩,上面雕刻送子娘娘,襄阳看了好笑,说,“我们沧月的人从来不信这个。”
楼度萧蛮横地把玉佩塞进她的斗篷中,“让你收着你就收着。”
襄阳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脖子还是刚刚那一下被勒得生疼。
“若你不是王爷,谁肯跟你。”
“本若不是王爷,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襄阳突然觉得心中发酸。
她预感到这人接下来是想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