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
“你确定你看到了那个襄阳夫人和四皇子在黑市见面。”
鬼魅拿扇子往自己脸上扇风,“可不是吗,小的纵横黑市多年,那层皮囊下面什么样的人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有意思。”楼伯仁手中把玩一个小小的鱼鸟纹章,“查下去,他们这样深交,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王爷可省点心吧,密信的事查出来多少了。”堇色端茶上桌,没什么好气地说。
“任何难题,都在小事上绝处逢生。”楼伯仁自认为说出了句至理,还点了点头,把话顺手写在了眼前的卷折上。
“你说你这次查,果真在楼君炎身边发现了鱼鸟纹的事。”
“但是查到的东西却很有趣。”鬼魅点点头,说着从怀中抽出一张纸,“他似乎也在和我们做一样的事。”
小小一方纸上,短短几行字,其余的空白却全然被一些蝇头小楷占满,反面是银色的鱼鸟纹章,被楼君炎用笔轻轻勾勒出轮廓。
楼伯仁张开那张纸仔细看,那些小字全是楼君炎的批注,秀气的楷书,和楼君炎整个人的气质极为不符。
明明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却总是意外的认真,那些小楷正在推算密信上的内容,用各种可能的规律和排列方式进行推理。
“是他的风格。”楼伯仁心中突然有什么被撞击到了,一点小小的怀念如猛烈地风雪吹进他的门扉,让他心脏都有些酸涩。
八岁的楼君炎因为背不出来太傅说的文章,忍着眼泪被发展在墙角,一边咬着嘴唇在看手中的书卷。
楼伯仁趁太傅不注意跑去安慰楼君炎,用母后给洗的香香软软的手帕,细致地擦慕之遥眼角的泥痕。
怎么都不会哭,总是说自己男子汉大丈夫的楼君炎在他面前很容易就会哭出来,之前还忍着眼泪,现在被楼伯仁安慰了,眼泪突然就像绝了堤的洪水,楼君炎呜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我就是背不出来。”楼君炎抽噎着说,“为什么要治国齐天下,我……我以后又不要当皇上,背这些干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