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列这么多药,搁在慕之遥身上只能是顾虑太多,心中又太茫然。
“小的替王妃看看吧。”扁鹊朝着慕之遥眨了眨眼睛,“免得王爷说小的拿钱不办事,王妃这脉象……”
扁鹊愣了一下,第一次见面,他便知道这女子的身体很好,是王家贵族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怎么今天一模脉象,竟然如此虚弱?
“大概是最近操心太多了,这不,头又有点痛。”小白看到主人似乎有些痛苦,撑着额头歇息在茶几上,呜咽起来,围着慕之遥的脚打转。
慕之遥腰间那个蛇头骨香囊还在,海花味道雍容华美,像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眼前艳丽的女子生出来的。
其间的草药味已经很淡了,大概是挥发尽了,再放下去对王爷也没什么害处。
“王妃的簪子很好看。”注意到慕之遥放在手边把玩的银簪,扁鹊试探地夸赞了一句。
不管是凤凰还是游鱼,都精致得栩栩如生,仿佛仙子吹一口气下来就能飞走。
“住或兰时有人送的。”慕之遥才发觉自己在无意识地把玩簪子,笑笑,将其收了起来,“好看是好看,只是太贵重了,平时也戴不上。”
这是那次在或兰拍卖行有人送过来的,对方说是倾慕于她,她作为人妇,于情于理也不好戴在头上。
“确实。”
门外楼君炎在雪后干燥的空气里站着,焊缝呼啸冰凉,让耳垂都冻得通红,他觉得此刻甚是奢侈,他好久没听到慕之遥说过这么多话了。
“对了王妃。”扁鹊收好慕之遥给他的药单,状似无意地问,“王妃如今被困在这个庭院中,又无人拦着,为何不出去呢。”
楼君炎的心也瞬间悬起来,他也想知道。
扁鹊是问给他听的。
还在这留着,就还能维持现状,假装她的楼君炎的关系并无奇怪之处,就这样下去,是不是也没什么不好。
这样想着,慕之遥笑道,“这里窗子向外看,有梨树,有海花,很好看。”让她想起故乡的王宫,她院中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似乎都被完整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