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镇定,带着一丝疑问,“楼君炎……”
那人的手停了,顿在了她的脚背上。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慕之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用楼君炎从未听过的声音问他。
“你是疯子吗!”慕之遥想不明白楼君炎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觉得他恐怕是失了神智,才做出来这种疯狂的事。
“你和襄阳,可是真的?”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楼君炎却是否定不了,虽然知道慕之遥看不见,还是点头,“是真的。”
“那你……”慕之遥脑子中全然是混乱,她摇摇头,“不对。”
楼君炎把手覆在她眼前的纱布上。
慕之遥被一下子铺天盖地的光亮刺痛眼睛,畏缩地撇过头去。
然后楼君炎依次解开她手腕,胳膊,脚腕处的麻绳。
麻绳粗糙,她本就细嫩柔滑的肌肤根本不能承受这样的摩擦,全留下青紫相间的勒痕,看着很是可怖。
楼君炎看着这些,脑袋一下子当机了,眼睛里只剩下这些鲜红的痕迹。他拿过那瓶药膏,机械地接着给慕之遥上药。
“够了!”慕之遥一把抢夺过他手中的药瓶,撇过头不看他。
“你走,本妃自己会上药。”
楼君炎还是坐在那,被抢走药瓶,一下仿佛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样,愣怔地看着慕之遥。
“你不走我走。”慕之遥说罢就捞过衣服,为自己穿上,吃力地想要站起来。
“你好好歇息,本王走。”
这里本是楼君炎在自己院中为慕之遥准备的别院,外面种了海花和玉桂,都是慕之遥在沧月时极其喜欢的花。
就连屋内,也是根据慕之遥从前的屋子安排的。
他本以为这个屋子再也没有用得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