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我要和二哥在一起玩!”小楼君炎狠狠的哽咽了一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和我母妃说,你们都欺负我!”
最终还是拗不过两个小孩,皇后娘娘半夜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只能妥协,让楼伯仁跟他二皇子哥哥一起睡觉。
她蹲在地上和小孩商量:“只允许你们胡闹一晚,明晚乖乖回你自己屋中去睡觉。”
那时几个皇子课业都重,虽然是小孩,但真正能让他们胡闹的也只有过年几天,那时候还是要日日去太傅那学治国之道,学天文地理学得头晕眼花。
思绪从遥远的记忆里抽离,楼君炎远远看了一眼二皇兄,楼伯仁正举起酒向他示意,随后将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
楼君炎迅速地收回目光。
“可笑,本王何曾和那人关系好过。”
酒宴进行得酣畅淋漓,楼君炎这几日没休息好,又被灌了好些酒,结束时已经是强睁开眼,不知今夕何夕。
“王爷,臣妾程程,扶您去休息。”
楼君炎勉强辨认出这人是那个眼睛有些肿的夫人。
程程的卧房布置得精美秀丽,很是有小家碧玉的样子,转过素净的花鸟屏风,就是红色的圆床,墙壁上的挂画也不是美人图之类,而是一些墨迹字画。
“你墙上是谁的字,虽不如名家的恢宏大气,倒别有秀丽小巧的风格。”
“这字。”程程心脏咯噔一跳,诬陷在慕之遥头上的情信,与这墙上的字,都正是她亲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