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东凉遇见十几岁的楼君炎,少年意气,英姿勃发,一把长剑,一声炎君可让敌人的将军愁到白了头发,东凉是边塞,女子都开朗大方,看见炎君上街都凑上前谈笑,示爱者不在少数。
那时候谭雅还不知道王爷是什么意味,眼前这个少年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好奇,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你没有喜欢的姐姐吗,隔壁的阿岚姐姐那么美,好多人求婚都被她拒绝,她现在只要你娶她,不好吗。”
炎君少年时面部的棱角还柔和,别有一番英气与柔和交加的俊朗,他和谭雅坐在屋顶上,手中举着两个相似的玉佩,惆怅地说:“我和寻常男子是不一样的,他们可以娶自己真正喜爱的人,我的婚姻大事却全凭父皇和母后做主,我要娶很多我并不爱的女人,这无关情义,由不得我。”
“你真可怜。”谭雅揉眼睛,有点困了。
“你这个没爹也没娘的小野娃娃也好意思说我可怜!我会遇到我真正爱的女子的!”楼君炎轻敲谭雅的脑袋,“等我遇到我真正爱的人,不论如何,我定要把这个玉佩的另一半给她,带她去水天之境,带她看日落月升。”
谭雅在迷迷糊糊中看到炎君抬头怅惘地看天,满天的星辉下,这个年少的王爷说这句话的样子和世间哪一个少年都一样。
谭雅回过神来,冷淡地对青柠说:“我知道了。”
青柠以为小姑娘找不到人玩不开心了,可惜地说:“要不我陪你吧,明天我带你上街去。”
“真的?”谭雅脸上恢复淡淡的笑,“你这人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