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是有一事,还有些麻烦。如今侧妃虽然已经成婚,然而正妃却没有,就这样回到南冥,只怕不好交代啊。”
楼君炎看着襄阳独自开心,也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顺手为襄阳倒了一杯茶后说到。
接过楼君炎给她的茶,襄阳只觉得自己此时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说起正妃,这慕之遥逃婚一事又被襄阳想起来,难不成楼君炎还是想娶慕之遥?
“可是,姐姐逃……那什么,却也是不争的事实,难道炎君要忍下这口气吗?”
襄阳见楼君炎一直用手撑着头,还以为他累得慌,竟主动起身为楼君炎按起头来。
“你这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当真舒服。”
楼君炎没有再接话茬,反而开始夸赞襄阳的手艺。襄阳被夸的脸红,又想起自己少年时候的事情。
眼珠子一转,倒是主动与楼君炎说起来自己曾经在容贵妃手底下是如何讨生活的,虽然是容贵妃亲女,又是小公主,然而却在宫里受尽欺凌之类。
听的楼君炎耳朵里都起茧子了,不过联想到自己身上,又觉得襄阳如今的这个样子,也是一种求生手段吧,倒也没有那么反感了。
然而襄阳可不知道扣扣万一心中所想,说着说着,仿佛是到了最伤心的地方,竟然轻柔的附在了楼君炎肩膀上。
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楼君炎强忍了一会,终于还是觉得不舒服,稍稍动了动。
襄阳仿佛大梦初醒一样,眼神迷茫的从楼君炎身上起来。
“抱歉炎君,说到情深处,竟然忘了身份,还请炎君莫要怪罪。”
襄阳抬起手擦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