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只是刚才吃的太快,估计撑坏肚子了。”
孙青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的那些沉重的东西搁置在一旁,装作无奈的一笑,露出尤其洁白的牙齿,然后还拿自己的手抠了抠牙缝。
裴弘建这才放下心中的担心,一巴掌拍到孙青山的背上,笑骂道:“你这个小子,真是白瞎了我担心你了。多大人了,还没个饥饱。”
孙青山虽然装作如此,可由于刚才的确吃了不少,被裴弘建这么一拍,反而真有种想吐的冲动,“喂喂喂,你再拍我信不信我吐你一脸。”
裴弘建立刻向后退了两步,生怕孙青山一个故意的不小心,殃及到自己这条池鱼。
因为孙青山来这条街的次数虽然不是很少,但也不多,所以地形只记了个大概,戒严线还立在小巷口,地上也依稀残留着当时留下的血迹。
孙青山抬起条幅走了进去,漫不经意的扫视着现场,但就是这么漫不经意间,裴弘建就发现孙青山的气质变了,少了些玩世不恭的疲赖,眉宇之间多了些严肃与认真。
现场的有工作人员刚想拦下他,却不知为何的,当他们看到孙青山的眼神时,都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生怕打扰到面前这个刚才还在嘲讽的人。
裴弘建苦笑,他知道警方以前不是没有树立过几个破案天才,当然也见过他们,只不过都是些在偶尔现场灵光一动,再加上警方帮他们造势,媒体吹捧出来的产物罢了。
是故他对于所谓的天才,打从心底是不屑一顾的,破案其实有时候没有那么复杂,大多数情况是靠现场细致考察和常年办案经验来作为依据的。
可能他是一个例外,裴弘建下意识这么想到。
然后他就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怎么对面前这个青年,升起了一种无与伦比的信任?
孙青山还在四处游走,沾取了些许带有血迹的泥土收进了袋子,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突然眼前一亮,手脚麻利地爬上了离这里不远处的楼房,将附近的地形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然后也不顾旁人惊讶的目光,就直接从高处直接跳了下来,吓坏了旁边几个注意着他的工作人员。
他又走到旁边一家受到破坏的店面,那是一家服装店,店门口的玻璃似乎被人用暴力给砸坏了,孙青山的身子从破了的玻璃橱窗探了进去,东瞅瞅,西望望,果然是这样,孙青山心中暗想。
“怎么了?”一直跟在孙青山身旁的裴弘建问道。
“这家店什么时候被砸的?”孙青山问道。
“好像是案发前半夜吧,遭贼了。”
裴弘建回想了一下,案发后的调查报告就是这么写的。
“遭贼?”孙青山不可置否的笑笑,“损失多少?”
“零,除了玻璃外。”
裴弘建也发现不对劲儿了,然后提出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当时惊动了其他人,然后小偷就跑了。”
孙青山没有回答裴弘建的问题,反而在地上找着什么东西,终于,他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儿带血的玻璃,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裴弘建忍住想问的冲动,他清楚当孙青山沉浸在某些事情的时候,是不会在意身边的任何事物或是人的,他问了也白搭。
孙青山站起身来,活动下刚才有些发酸的脖子,跟裴弘建说道:“走。”
“走?去哪?你调查完了?”
裴弘建一时有些愣不过来神。
“怎么可能,我想先去看看尸体。”
孙青山无奈地耸耸肩膀,面前这家伙不会真把自己当半仙儿了吧。
“额……好吧。”
裴弘建有些尴尬自己刚才的行为,赶紧转过身去,朝着警车走去。
尸体还停在停尸间里,也幸亏当时交通部门发现了现场些许疑点,将案件转交给了刑侦部门,要是按普通交通事故来办理的话,这会儿尸体早已经被家属领回家变成一抷尘土了。
等两人到了停尸间,孙青山开始接触面前顾冠宇尸首的时候,竟然惊奇的发现,这次的事件,真的有些让他意外的东西出来了。
看到孙青山略带惊奇的表情,裴弘建这次却是忍不住了,问了一声怎么回事。
孙青山没有立即说话,继续在尸体上按压着,然后拿起旁边的尸检报告,并开口道:“尸检报告上写的没错,上面写出的问题也的确存在,死者肋骨骨折,且其中一根刺穿肺部,死因应是肺部大出血,导致呼吸道被堵,进而呼吸衰竭而死。”
“但奇怪的是,法医解剖发现,死者肺部出血量没有达到预计值,并不能构成死亡威胁,所以交通部门怀疑死者并非死于车祸撞击。”
孙青山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拼命回忆自己之前,自己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