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姑娘……虽然不太可能看上这小鬼,但是谁又能说准呢?
难道还被这狗子始乱终弃了?
要不然自家小宝儿怎么可能在大街上就哭呢?
哇呀呀,街边的那条流浪狗是狗不是我不知道,但是你时真的狗啊,请假不说,借着请假,还想拱我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流浪狗:“汪汪汪?”
孙青山:“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杀意是怎么回事?”
“走,跟我回家,说清楚!”老班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事件的真相了,顿时阴沉着脸,对着孙青山说道。
“啊?”澪满脸问号,姥爷的事也要跟他说吗?
“啊?”孙青山也是满脸问号,逃课的事儿这么严重的吗,还得领家里去罚?
……
裴弘建今年四十出头,脸上略微有些老向,显得有些不怒而威,站起身来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着,没有一丝大腹便便的迹象,也根本没有作为一名合格中年人的觉悟。
他转身像现场外走去,带着风。
本来作为邺都市警署刑事侦查大队大队长,今天是没有必要因为一桩交通事故出动的,可是在交警队接到报案后进行现场勘查后,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物证。
他们没有轻易下结论,将物证移交给刑警队,而这就是裴弘建今天到这里的原因。
只见裴弘建出了警戒线后脱下手套,点上一支烟,轻喘了一口气,目光似乎有些凝重,也有些狐疑。
他将烟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重重地吐了出来。就在这时从旁边跑过来一个人,停在了裴弘建跟前。
“调查出来了?”裴弘建问道。
“是的。”那个年轻警官点头道。
“一边走一边说吧,”裴弘建不知想到了什么,坐进了停在路边的警车。
“死者名叫顾冠宇,男,四十三岁……”
“停,”裴弘建皱皱眉,“我不是让你念他家的户口,说点有用的,对了,去幸福村。”
年轻警官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队长的性格,也不多说什么,刚才在报告之前他就已经将这份调查背下来了,将车打上火,大略回想了一下调查上的内容,对裴弘建说道:“死者顾冠宇,生前是个老板,不过已经破产了,更让人怀疑的是他在破产的前不久,给自己买了意外伤害险。”
“哦?买了多少?”裴弘建捏着烟的手一紧,心中有了个想法。
“两千多块。”年轻警官如实回答。
“才两千多?”裴弘建疑惑道,毕竟是一位老板,才买两千多块的保险,他觉得有些少了。
“您老人家可不要小瞧这两千多块,”那个年轻警官苦笑了一声,知道他这个上司对这些都不太关心,“如果像这种事故真发生而且确定是意外死亡的话,最高能赔人家一百六十万。”
“哦?”裴弘建抖了抖衣服上落的烟灰,“这么说,这其中有骗保的嫌疑?”
“保险公司也在等我们的结果,如果最后结案是意外的话,那么保险公司应该就会往下走流程了。”年轻警官回答道。
“那个吴跃进呢?”裴弘建又问起了案件中关键的一个人。
“吴跃进,男……”年轻警官注意到了裴弘建的眼神,“老大,这是流程。”
“都说了不是让你来当传话筒的,长脑子不就是思考的吗?给我说重点。”裴弘建教训道。
“据调查,吴跃进跟死者并无任何关系,出现事故当天夜晚他正跟同村李大壮喝酒,后来接到小女儿家电话,说她的小女儿生了,一时激动下才趁着天黑出发,谁知道竟然会撞死人,交警队从查出他血液中酒精超标,属于酒驾范畴。”
年轻警官没有反驳,继续说道。
“这么说是喜事变丧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他怎么会车开进那条巷子里的?困了吗?”
裴弘建皱眉问道,话说到这里,除了骗保嫌疑外,怎么看都是一起交通意外事故。
“据当事人吴跃进陈述的情况并不是这样,是他为了躲避车前突然出现的人然后拐到了那条小巷子里。”年轻警官回忆道。
“哦?调出的监控怎么样,有没有可能是他喝醉后出现的幻觉或者是为了以后减刑而撒的谎?”裴弘建问道。
“当时交警队也有这种怀疑,所以调了那条路上的监控录像,的确出现过第三个人。而且有他向那条路走的影像,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他回来时候的影像。”
年轻警官似乎也有些踌躇,但还是将报告如实说了出来。
“会不会是他当时慌不择路然后从另一条路跑了。”裴弘建说出了一种可能。
“不排除这种可能,只不过可能性较小,交警调出另一条路的监控时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经过。但由于那条路年代久远,监控器材有些老旧,所以偶尔……会出现间歇性停止工作的情况。”年轻警官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