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状况的周昼州,出于对孙青山的信任,再加上又不是让他背单词,就是让他跟人学打拳罢了,自然是无不接受。
他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是的师父。”
土建师欣慰的点点头。
而孙青山看到这幕,自然是想到那个跟自己仅仅相处了不到一天,就天人永隔的师父。
他呼出一口气,今天高兴,回头儿找个山头,不需要太高,也不需要什么仪式,就对着天空,跟那老头儿喝杯酒去,想必自己的师父应该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吧。
……
半个小时后,土建师看着面前跟刚进门时候一个表情的周昼州。
周昼州心里:“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土建师心里:“这特么是谁,这特么在哪儿,这特么在干什么?”
这特么就是个傻子吧。
不,温柔点,这是自家徒弟……
刚收的,新鲜的……
大概是没天赋吧……
这么一想,果然心情好多了……个嘚儿啊。
然后扭脸就看到孙青山在一旁快要睡着的样子。
土建师觉得自己这会儿应该用自己的土系异能,把孙青山脚下的地软化,然后一点点让他下降,还必须是匀速,整体的下降,然后……
埋掉!
必须埋掉!
不埋不足以平我心头之恨!
你还敢流口水?!
不能用干沙,我要用沼泽术憋死你个龟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