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药师过世,我特来祭拜。
吴能本一脸假装悲痛,我自然能瞧得出来。
药师的至交?我怎么没听他老人家提起过您?我一脸质疑。
吴能本尬笑,急忙解释:这个嘛,我多年在外云游四海,你小时候我是来看过你的,自然你已经不记得了,这也算是正常。
这理由说得倒是合情合理,不过,我还是半信半疑,毕竟药师临死前没提过有什么至交朋友。
见我质疑,吴能本立马转移话题向我示好:那个,你先带我去拜拜他吧。
我带吴能本直接来到了药师坟前。
扑通!
吴能本一下子跪倒在地,立马开启了戏精模式,声泪俱下:老弟,你怎么就这样走了那,我都来不及见你最后一面,莫要怪罪
吴能本一边抹眼泪,一边烧着纸钱为自己加戏:兄弟呀,以后这李三木我来照顾,他是你孙子,以后就是我孙子了。
娘的,谁是你孙子!我想骂三字经。
我倒是觉得此人不是来祭拜我药师的,更像是来唱戏的。
一阵哭天喊地祭拜之后,我带吴能本回了屋。
一杯茶过后,吴能本眼神突然闪动:那个,是这样的,我今天来呢,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您请说!
我有一件东西寄放在药师这里,正好一会儿走我直接拿回去。吴能本目光更加闪动。
前辈所说的是何物?没听我药师提过有什么东西没还别人呀。
一本书!
一本书?
难道
难道是那本《阴鬼神针下部》!
吴能本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