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燕晓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儿,一脸疑惑:你咋了?我哪里不对吗?
没有,就是我没敢作声,不知从何说起。
啊,对了,我找你也有事,我本来打算找个时间谈此事,正好今天药师和药师妹都不在家,就不用噎着瞒着了。
我一愣,莫非说的事情是同一件事?我向她投去期待的眼神。
找了个时间跟我谈事?她不找,还要找她呢,因为正想话茬提起买菜那天早上那堆臭垃圾袋的事情。
正好今天药师家里只剩下俩个,方便说话。
我和方燕晓面对面坐在沙发边。
方燕晓拾起遥控器,随即关了电视,俩手开始紧张地五指交叉在一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有啥话你就直接问吧,事到如今,我也就不隐瞒你了,可能咱俩问的是同一件事情。
不愧是方燕晓,我的心思从来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我也不拖拉,就长话短说直截了当地问方燕晓。
你和药师妹去买菜那天早上,药师妹脚上到底被什么东西绊到了?还有那堆黑色的臭垃圾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方燕晓没作声,不过她那眼神已经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垃圾袋里的东西肯定不是垃圾那么简单。
我加重了语气,又加了一句:垃圾袋里根本不是垃圾,是不是那干瘪狐狸皮?
方燕晓手一哆嗦,手里的遥控器掉落到沙发上,这细微的反应已经给了个肯定的答案,那垃圾袋里肯定是干瘪的狐狸皮了。
我忍不住问方燕晓:那你为什么要把它藏到垃圾袋里?
她还是默不作声,眼睛里开始湿润,半晌才开口,哽咽着回答。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们不安,伤心和难过,况且这事情很是蹊跷,一点都不简单,没搞清事情真相之前,我不想声张。
原来一切猜测都没错,那天药师妹的确绊到了狐狸皮,方燕晓把干瘪狐狸皮藏到垃圾袋里让他去扔。
我向方燕晓投去爱怜的目光,摸了下她的脸颊,她立马不好意思地红晕。
她继续说:其实我也不想吓到药师妹,让药师担心,毕竟这些天药师为我们付出太多了,你刚来这里的时候,药师没少安慰你,不是么?
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她为别人考虑的想法,我对药师的确特别感激,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至交,而且也是因为现在已经把他当成亲人看待了。
方燕晓做的对极了,要是那天是我的话,真无法想象会如何处理那干瘪狐狸皮了,我都不敢保证也会跟方燕晓那样处事如此的冷静洒脱。
方燕晓,你做的没错,咱不能再给药师添麻烦了。我语气沉重得很。
方燕晓突然脸色一变,问我:那为什么那干瘪狐狸皮后来又出现在门口了?连药师妹和药师都看见了。
我也是很疑惑这一点:那狐狸肯定是活不成的,肯定背后有人搞鬼,把那狐狸皮从垃圾袋里捡了回来又放在门口吓唬咱们,肯定是。
方燕晓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观点。
药师刚进门的时候见我和方燕晓脸不太好,也觉得大厅里的气氛不对劲,猜出我和方燕晓肯定是谈事情了。
他不愧是修行之人,也是我们的前辈,一眼就洞穿一切,同时我和方燕晓的躲闪眼神也出卖了一切。
药师立即觉察到我和方燕晓有事情瞒着他,他立马走到沙发旁边坐下,语重心长起来。
你说,你和方燕晓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顾忌太多,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药师的问题,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默默不语。
药师见我面露难色,不愿回答他的问题,他随即转向方燕晓那边:那方燕晓,你跟我交代吧。
方燕晓无奈,看看我,我微微点头给了她个同意如实交代的眼色,她会意。
药师,那我就不瞒您了,恐怕瞒也瞒不住了。方燕晓合了合双腿,正坐转向药师那边。
那天你也看到了那具干瘪狐狸尸体了,可是方燕晓顿了顿。
可是什么?药师有点着急了。
方燕晓加重语气:可是在那天之前,那干瘪狐狸尸体就已经出现过一次了,药师妹也是知道的,药师妹差点被那畜生绊倒。
药师振作下精神。
之前就出现了?怎么可能?一般狐狸尸体干瘪了就不会再复生?药师眉头紧锁,喉咙微挑。
药师的看法和我们不谋而合。
后来在药师的一再逼问下,我和方燕晓把有关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又跟药师讲了一遍,很多细小的细节都没放过。
药师思忖了许久,还是没有头绪,只是脸色渐渐变得不是很好。
而我提到师父的笔记被大黑怪用障眼法盗走这件事情时,药师的脸色更是难看得很。
我们深知干瘪狐狸尸体的出现代表着大黑怪逃出来了,而且它即将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