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头痛地闭了闭眼，奶奶，您昨晚不是打过电话了吗？这才隔了几个小时啊？睡一觉刚醒！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睡了一觉不是怕你忘了么？老奶奶态度倒是很坚定，带着点老顽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其实她昨晚说得很隐晦，就是侧面关心诺琪的饮食与身体，然后交待她不要为了保持身材就刻意少吃东西，营养一定要均衡之类的。

    什么问题啊？他头有点疼，晕乎乎的。

    南宫莫！你是故意的吧？！老人生气了，你看看你！又嫌弃我今天不该打这电话，又忘记了我昨晚说过的内容，我就知道你会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

    不是不是，奶奶。他只觉脑袋都要炸开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该死的反问了一遍。

    他现在真的没心思弄这些啊，唉！工作都够烦人的了！

    手机那端的老人好像听到了他沉重的叹息声，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疲倦地揉额头的样子。

    奶奶心头一紧，压低了声音，担心地问，小莫，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着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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