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颖站在落地窗前,她娇小的身躯被夕阳照得耀眼,天边的火烧云翻滚着。
司溟过了一会儿,时颖开了口,她唇角露出好看的笑弧,我希望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希望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谢。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司溟双手插兜,高大帅气的他戴着蓝牙耳机,眼里盛满温柔,很高兴能认识你,能和你成为朋友,希望我们都幸福,对了,另外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刚才警察在桃李村江域发现了一具女尸,初步判断为自杀,这会儿新闻已经发布到网上了,通过照片来看就是那个易容后的沐紫蔚。司溟若有所思,他说,为了进一步确认,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做个dNA,毕竟这个沐紫蔚命太大了。我们断定她的身份,仅仅只是从她的眼睛与声音,其实这还不够权威,以免夜长梦多,你觉得呢?
我能肯定就是她。时颖语气虽轻却很坚定,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双眼睛。
司溟的声音再次传来,但目前警察也在寻找家属,所以要了个案。
沉默了一会儿,司溟还在等她的回答。
那就匿名通知沐振阳和蔡柳吧。时颖望着院子里的夕阳景,果断地说,我觉得她一定是沐紫蔚,悬赏十亿的公告到时候也可以撤下了,也可以解除对沐振阳和蔡柳的监视。
好的,我会去安排。司溟声音温和,那你先忙吧,我挂了。
好。
司溟主动挂的手机,没有丝毫不舍,喜欢她的话以后再也不会讲了,希望大家都幸福吧。
听着那端传来的忙音,时颖眸子里划过一抹黯然,然后缓缓地放下了手机,脑海中闪过自己下令将沐紫蔚扔出飞机的那一幕,那一声惨叫萦绕在脑海里,是沐紫蔚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声音。
20分钟后,顾之的诊断结果出来了。
盛誉从弧形沙发里坐起,双清心急如焚地在儿子身旁坐下,她寄全部希望于顾之,情况怎么样?能恢复吗?
顾之手里拿着显示器,他坐在对面沙发,分析着上面的数据,向大家汇报道,盛总这是典型的选择性失忆,他脑部受到过严重的碰撞,应该是昏迷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甚至是在生死边缘挣扎,不过目前脑袋的伤已经痊愈,在当时的昏迷状态里,他想努力去记住一些对他来讲很重要的东西,却恰恰给忘记了,因为太害怕失去而失去,这个现象很正常。
那有什么治疗的办法吗?双清特别特别心急,她打断了顾之的话,你说重点吧!情况已经这样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要怎样才能恢复成以前?
夫人,您先别着急,选择性失忆经过时间的侵蚀都会慢慢恢复,而且他现在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在曾经熟悉的人身边,只会事半功倍。他身体现在恢复得很好,大脑的创伤也已经愈合,所以不需要药物治疗。顾之声音温和,给他一点时间。
闻言,双清心里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
经过时间的侵蚀那这个时间得是多久?
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
盛世林身为男人,身为军人,他是比较冷静的,想了想才开口,顾之,你说他是选择性失忆,那他能记起的有哪些什么呢?不可能之前打过交道的都忘记了吧?
工作的事应该都记得,合作伙伴可能会记得一些,另一些也会忘记。顾之将目光落在完美无缺的男人身上,盛总,您记得司溟吗?
盛誉俊眉轻锁,刚才一直在认真听他们讲话。
当顾之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盛誉回答,工作上的事情都记得。脑海里闪过很多人的样子,就像放幻灯片一样,记得一些人,也记得过去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司溟嘛,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了一下。
那坐在您身边的人,您记得吗?顾之看向他,十分慎重地问。
此时,时颖静静地站在检查室门口,她单手扶着门框,一双深情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有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了,甚是想念,仿佛怎么也看不够,真想把他揉入自己的眼睛里。
盛誉转眸看向坐在身边的中年女人,很认真地看了看她,妈,抱歉,我记不起来。好陌生的感觉啊。
双清心中五味杂陈,她安慰着自己,双手握住儿子肩膀,含泪摇头,没关系没关系,你能回来就好,平安就好。
盛誉点头,然后又将目光落在盛世林身上。
今天在江边百度过了,这张英朗的面孔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正义与威严。
他是军区司令,是自己的父亲,但对他却没有丝毫印象,爸爸,抱歉,让您担心了。
盛世林激动地迎着儿子视线,忍不住热泪盈眶,小誉,你也不记得我,对吧?
盛誉没有回答,但神色很明显了。
盛世林含泪笑了笑,谢谢你不记得我,这说明我在你心里份量很重呐!他又抬眸去看顾之,顾医生,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