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你爱我吗？你不爱我是吗？你答应跟我结婚是迫不得已是吗？就算是，也不准你离开。”

    她尖叫：“你还是杀了我吧，这就是你答应给我的幸福吗？”

    “不！”他瞬间变得那么温柔又那么忧伤：“我爱你，若汉，我不要你的心里还有别人，我受不了你的心里还有别人，我要你忘记苏言震，忘记黎从展。”

    她拼命克制，眼泪还是像从空了的眼洞里一样往外涌。

    他的眼泪一颗颗滴下来，滴在她的唇边，他将头埋进她的脖子里，可怜而且悲伤地说：“如果你无法爱我，你就杀了我吧。”

    宋若汉呜咽：“这就是你的爱吗？你为什么要这样爱我？”

    “因为，我要做你生命里唯一的男人。”

    她无法呼吸，无法言语，如果爱情是讲究唯一的，她陡然知道，唯一这个词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残酷，它会让一个人变得那么自私那么病态。

    但，他的神情让她那么的心软，她心底的善良被这样的触动了，如果是因为爱，她应该原谅这个男人的一切吗？她抬手，将手摸到他的脸上，哽咽问：“很痛吗？”

    他含泪微笑：“不痛。”然后低头轻吻她的眼睛，一路吻到她的耳边，低语：“我的女人，我爱你。”

    他柔声保证：“我发誓，一定不让你痛。”

    宋若汉将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死命咬住，如果说这是一个女人对丈夫必须尽的义务，她必须要接受，她尽量不让自己哭喊出来，但疼痛还是让她的眼泪奔涌而出。

    她请求：“快点结束。”

    （继续请读者脑补，我的头都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无法去理解所谓的幸福是怎样的。他看到她那么呆滞的眼神，失去的理智才陡然恢复，对她说：“对不起！原谅我！”

    她喃喃说：“让我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吧，原来爱是如此如此的痛啊！”

    将她的头抱进怀里，顾心智的心在那一刻被幸福填满，他也无法理解，他们两个人为何一个感觉痛苦一个感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