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感觉到你在难过。”
她咬住嘴唇,哽声道:“我不难过,我会笑着生活。”
他把唇贴在她的唇上,全身都在颤栗:“我要走了,我要去警察局认罪了。”
她死死地抱着他,但仍然拼命的克制不要哭喊出声:“嗯,我会去看哥哥,我会等你回来。”
他看着她,一直看着她,喃喃说:“好想睡,我想在你怀里睡,我再也不想离开你的怀抱了。”
她将他拼命拼命地抱紧,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咬紧嘴唇,不停不停地抖。
苏言震把脸压在她的头顶,眼睛看着跪在门外的何思棋,抖着手从鞋筒里掏出了另一把他自己随身备着的枪,对着自己的额头,在开枪的一瞬,他喊:“对不起!”
何思棋听到枪声,不敢回头,不去回头,跪着的身子扑倒在地上。
宋若汉一直一直都没有动,苏言震的头垂在她的后颈,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就一直一直这样拥抱着坐在雪地里。
世界全体静止了。
电话声将这一切唤醒,李宏森在电话里说:“何思棋,我知道你一定没打中他的要害,陈明博还在紧急抢救,如果你还有一点军人的使命感,请你带他回来。”
她喃喃说:“带不回来了。”
那边怔了很久,然后长叹:“这次行动失败了,这次被我们击毙的卖家只是一个替身,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把卧底的任务还是交给你,必须把那个真正的毒品卖家挖出来。”
何思棋踉跄着站起来,还是不回头去看,将车开走。
宋若汉抱着苏言震喃喃地低语:“哥哥,哥哥,你带我走吧,你不要丢下我,你带我走吧。”
新年的礼花在天空绽放,在寂静的夜里那么那么的响,坠落的烟花那么那么的凄美。她终于痛哭失声,一边哭喊一边把苏言震的尸体往屋里拖,拖过长长的走廊,拖进木楼里的新房,拖到那张新婚的床上。将他的衣服脱下来,擦净他的身体,为他穿上干净的睡衣。然后点燃屋里的红烛,躺到他的身边,将嘴唇贴在他的耳朵边说:“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哥哥,你带我走吧。”
她举起燃烧的蜡烛,点燃粉红色的蚊帐,很安详的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