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人。”
她不说话,将脸倚在他的脖子处。从小一起长到十四岁,这个比她大三岁的男人从小就是她的保护神。两家的房子挨在一起,晚上害怕还偷跑去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她一直把他当成哥哥,母亲死后,他们家更加成了她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他也是她唯一的精神依靠,那个半年,如果没有苏言震,她可能也活不下来了吧。
对苏家来说,她无疑也是他们家的一份子。
搬家的时候,她的母亲对苏言震的母亲说:“这些年,你们一直照顾我们,我们去了市里,这里的房子就交给你们照看了,将来若汉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好像那时,那个多愁善感的母亲就好像知道了,此去不祥,而若汉也必将再回来此处。
“哥哥,其实我有一些钱--”
他打断她:“我是男人,不要在我面前说要帮我的話。”
“我好久没回来了,我家的鸟窝还在不在,还有,你有没有帮我放些粮食喂那些老鼠?”
将她使劲地摇晃:“还是那样善良的要命,那些小鸟啊小老鼠啊言辉在帮你养,把它们养成庞然大物,你回去咬死你。”
进了门才把她从背上放下来,苏母第一件事就是说:“我要抱抱,看你长胖了没有。”
这个她叫做苏妈妈的女人,总是那么的开朗,所以才有着这几个从不被生活困境吓倒的儿女。
去了苏伯伯的房间,说了些話,偷偷的将一些钱塞进衣柜里。
回自己的家里看了看,都是老样子,只是没了那个老实巴交的父亲,没了那温柔懦弱的母亲。
挨着苏母睡,睡不着,隔着墙壁喊:“哥哥,你明天早上陪我去捉泥鳅。”
那边笑:“次次都被泥鳅吓翻,我讨厌总为你做牛做马了,从小哄你哄到大,我要辞职。”
她也笑,翻身搂住苏母的脖子说:“妈妈,我早上想吃土豆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