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二人往两边跳开一步,互相看着,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
那土行蟑先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叫道:“你一个凡人,怎么长的和我一样?你不会是土焦人的混血吧?”
拘土氏也鼓着双眼打量着他,满脸疑惑道:“你……你不会是我当年在土焦部落暂住时,和土焦女人结合生下的后代吧?我当年睡过好多土焦女人,你母亲是不是那个时候生的你?”
“放屁你的狗屁!“
土行蟑暴怒,指着对方鼻子骂道:“你才是我生下的后代呢!你这矮子凡人,别看你模样比我老,年龄当我孙子都不够!”
拘土氏也不生气,好声道:“你年龄才多大?一百多岁而已,算下来正好是我的孙儿辈。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凡人和土焦人的混血?你若真是我的后代,我一定好好对你。”
“你他娘的才是混血,才是我后代呢!”
土行蟑越发愤怒,胀红着脸大骂:“祖爷我……我是焦饶国遗留在江水南岸的族人,和土焦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拘土氏一脸不信,问道:“那你怎么长的我和这么像?”
“是你长的像我!”
土行蟑把脸贴了过去,鼻子顶在一起,喷着口水吼道:“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长的像我?你是我的后代吗?”
聂伤在一旁看热闹,听着他们争吵,忽然心头一惊。
这个土行蟑的长相确实偏向凡人,和一般焦饶人不太一样,很有些混血的模样。
“莫非真的是凡人和焦饶人的后代?”
他不禁也起了疑心,喝止二人,对土行蟑道:“说说你的身世。”
“我为什么要说?你要我说我就说吗?“
这矮子脾气又臭又硬,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聂伤皱了下眉头,止住要开口喝骂的蛟,又问拘土氏:“你了解他吗?”
拘土氏点头道:“我……小臣知道。”
“这土行蟑是最近几十年才出现在江水南岸的焦饶智者,他一直藏在深山里,偶然冒头一次,很少与人接触,没人了解他的底细。”
“不过小臣抓住他以后,仔细探查过他,他成神也就三五十年,年岁可能才过百岁,是个没多大本事的小家伙。”
“你的本事很大吗?你才是小家伙!”
土行蟑暴躁的大骂,想冲上来斗殴,被聂伤一瞪,不敢再动,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拘土氏没有理会,眼睛紧盯着他,满脸狐疑道:“以前我一直都没往这方面想,现在被侯主提起,我越看他,越觉得心里怪异。难道此子……真的是……”
“是你娘的是!不是!”
土行蟑破口大骂,点着自己胸口叫道:“再说一遍,你祖爷是纯种的焦饶国人,和土焦人没有一点关系,更和你们凡人没一点关系。”
“不对吧。”
旁听的蛟突然插口,抱臂笑道:“我听土焦王讲述过焦饶国和土焦国的事情。土焦国很久之前就从焦饶国分离出来了,而且焦饶国人也不知去向。你一直都在土焦国的领地附近生活,怎么可能是焦饶国人?你分明就是土焦国人。”
“我、我……”
土行蟑脸都紫了,结结巴巴无法解释。
拘土氏面上疑色更浓,叹道:“可惜土行蚰那老家伙死了,他也许知道此子的身世。”
“把土焦王招来。”
聂伤立刻吩咐下去,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两个矮子,心情异常沉重。
搞清土焦人和凡人混血之事非常重要,他一直都以为两个种族有坚固的生殖隔离,所以才接纳了土焦人。
若生殖隔离不存在,后果则十分严重,土焦人的劣等血脉会严重污染凡人的血脉,使凡人也变成劣等人种。他坚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自然不能再接收土饶人加入凡人社会!
不一时,土焦王到了,听了问话,看着土行蟑微笑道:“呵呵,智者,我知道你的身世,你是……”
“你闭嘴!”
土行蟑惊慌大叫,挥拳威胁道:“你是听土行蚰老东西说的吧?他不喜欢我,故意污蔑我,我不准你说!”
“看来是混血了。”
聂伤心头一沉,放出威势,喝道:“安静!听土焦王说!”
土焦王低头沉思了片刻,呼出一口气,说道:“智者蟑,不是土焦人,而是纯种凡人!”
“啊!”
聂伤和帐内之人都惊叫出声,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唉。”
土焦王叹道:“智者蚰曾对我说过,智者蟑是他从凡人之国抱来的孩子,也没告诉我他为何会抱一个凡人孩子来。总之他命当时的土焦王派了一伙人,在一个秘密地方把智者蟑养大了,并在暗中指点,让智者蟑也成了神灵。”
“……”
几人的目光一起投在土行蟑身上,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