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这年轻人极其高傲,一双冷眼藐视天下,虽然看着恼人,但并没有坏心思,也不屑玩弄阴谋诡计。
他被聂伤痛揍,是自己技不如人,以他的性子定然要报此仇。
但绝对会堂堂正正的来挑战聂伤,而不是用小人手段暗算对手,更不会让东极君替自己出手拍死聂伤,那种做法对他是一种侮辱。
所以,他肯定在东极君面前隐瞒了自己被揍之事,李哪吒若是告状,他也一定会竭力回护聂伤,只为有朝一日亲手打败聂伤。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欠了这臭屁家伙一个天大的人情。”
聂伤心中感慨,不好再嘲笑杨戬,正色说道:“杨戬虽然骄傲,但也有傲骨,不会那么没出息找东极君替他出头。所以嘛,呵呵,我揍就揍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小儿如此硬气吗?”
舒亚子脸上露出意外之色,抚须笑道:“早知如此,我当场就动手揍他了,他应该也没脸去师尊面前告我。”
这番笑谈,让二人之间的紧张情绪一下消融了。
聂伤对舒亚子的敌意大减,干脆说道:“我答应舒家老祖了。你把擒住的土焦智者交给我,其他我也不计较了,我们各自撤走。”
舒亚子面色一松,略有些激动的点头道:“好!那土焦智者在东南方的营地里,我这就命人去放了他。”
“不过,我那徒儿舒耳,在耆候引爆紫雷时被埋在了土里,我能感应到他还活着,一定也被耆候捉了去,还望耆候还我。”
聂伤笑道:“你那徒儿深埋土中,我也没注意到,幸亏被拘土氏探到挖了出来,不然就憋死了。呵呵,我的手下看押着他,回去后就让人送来。”
“多谢耆候!”
舒亚子长出了一口气,欣慰的说道:“我就这一个徒儿,乃是五世嫡孙,视若亲子,还指望他继承我皋陶一脉金风神术呢,万不能有失。”
聂伤笑道:“你那坐骑大青羊被我炸死了,那么大只的山羊,我也看的稀奇,世间仅此一只吧,死了着实可惜。”
提到大青羊,舒亚子脸上露出痛心之色,讪讪说道:“我那青羊是龙脉之种,从小被我收养,并授予金风之气用以修炼,已经修成羊妖三十年了。它不但能驭使金风之气,还能攀援绝壁,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我平日出行皆仰赖它的脚力。”
“唉!算了,青羊之死,就算是我袭击耆候商队的代价吧。”
他叹了口气,又道:“幸好我家中还有一小群龙脉青羊,乃是此羊妖之后。虽未化妖,但也体大擅走,踏足悬崖,攀爬树木不在话下,足够骑乘之用了。”
聂伤对奇异生物一向很感兴趣,惊讶道:“羊又没手,如何能爬树爬悬崖?莫非你这青羊能使攀爬巫术?”
“哈哈哈。”
舒亚子大笑起来,说道:“耆候这就不懂了,凡种山羊都能轻易爬上树杈和绝壁,更别说我这种龙脉青羊了,驮着重物也能在岩石上跳跃如飞。”
“在复杂地形下,这青羊比马好用多了。”
聂伤听的羡慕,便道:“我用你那弟子舒耳,换你一只……不,一对青羊,雌雄各一,可行否?”
舒亚子不假思索道:“当然可以,青羊再贵重,焉能比我弟子?耆候稍待几日,我送一对青壮的公母青羊与你。”
二人谈开了,气氛轻松了许多。
舒亚子又问起神文和神农之道,聂伤详细解说了一番,舒亚子认真听着,心中震惊,若有所悟,再看聂伤时,面有敬畏之色。
聂伤又提起耆国和群舒之国的商贸往来之事,希望双方能建立友好通商关系,共同维持商道畅通,还希望群舒之国能推行使用耆元,便于交易。
舒亚子久不理世事,不知道其中利害,认为聂伤有意结好群舒之国,很是高兴。他一口就答应了,并承诺让群舒之国的子孙们配合耆国,双方建立良好关系。
商谈已罢,聂伤告辞,起身要走时,又在帐门口停了下来,对舒亚子说道:
“舒家老祖,躲不是上策,东极君有心要找你,你躲不掉的。他们既然找上了你,就不可能再放过你,你必然会被阐派众神当成薪火烧掉。”
舒亚子听到此言,好心情一下没了,一脸忧色道:“耆候有何建议?”
聂伤看了看周围,招他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投靠帝辛,是你唯一的活路!”
舒亚子脸色一僵,呆立原地沉思起来。
“你若同意了,便派人来找我,我可以代为引荐。”
聂伤瞅着舒亚子的眼睛,郑重嘱咐道:“不要对东极君暴露任何想法,虚与委蛇,我会替你安排好的。”
说着,拱手一礼,大步出帐而去。
……
“耆耆耆……耆候,你就这样放过那舒亚子了?”
高空之中,鹦鹉妖驮着聂伤,不忿的叫道:“耆候你把我和老土鼠都降服了,却唯独放过主事的舒亚子。不公平!小神不服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