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神实力碾压了土焦人的两个智者,眼看快要击溃对方时,鸹神出现了,双方又僵持起来。
时间拖的越久,就越有可能惊动截派众神。舒亚子焦躁不安,没想到形势再次发生了逆转。那鹦鹉妖应五不期而至,表示愿助一臂之力……
“且住!”
聂伤忽然出声,面带疑色道:“舒家老祖,应五不是拘土氏引荐给你的吗?”
舒亚子摇头道:“不是。那鹦鹉妖是自己飞来的,我和拘土氏都不认识他。”
聂伤眼中精光一闪,朝帐门看了一眼,又问:“应五又是为何来搀和此事?”
舒亚子道:“那鹦鹉妖说他来自极南丛林,被焦饶人赶了出来,深恨焦饶人,所以才来找土焦人出气。我们起先也有些怀疑他,后来见他攻击土焦人甚是凶狠,毫不留情,便不再多疑。”
聂伤的手指在岸上敲着,沉思了一会,说道:“你找我商谈,有何打算?”
舒亚子拱手道:“我不想再与耆候交战,我们就此罢手。我命群舒之军撤离,你带土焦人继续赶路。如何?”
“呵,好诚恳的条件!”
聂伤嗤笑道:“你给我造成的损失,一概不提了吗?”
“我告诉你,不只是土焦人死伤问题,还有因此引发的一系列事故!迁徙队伍本来可以顺利抵达耆国,就因为你的干扰,让我付出了巨大代价,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精力,还给我本人也带来了风险!”
“这一切,你一句双方罢手就能了结吗?哼,我这趟前来,不只要取你的性命,还有这个营地里所有群舒之人,我要将他们都抓了,打做奴隶,才能稍稍弥补我的损失!”
舒亚子听的脸色发青,面上黄气浮动,眼中狠戾之色闪动,冷笑道:“耆候莫要欺人太甚。老夫被你偷袭至伤,眼下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还是有些逃命手段的。”
“而且东极君和阐派众神绝不容你杀我,他们正在谋算于你,若是知道你的所为,想必都很高兴吧?”
他说完这些,收起戾色,又好声说道:“耆候,我宁可违背东极君之命,也要与你和解,诚意可鉴,你最好不要逼我和你拼命。”
聂伤打量着他,一脸狐疑道:“你怎地又不怕东极君和截派众神了,胆敢违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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