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蚰捂着胸口坐在半坡上,喘着粗气道:“耆候,这老土鼠的确已将土虬角祭炼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若强行拔出土虬角,他的脑袋会严重受损,即便不死,也会变成无知无识的活僵尸。”
聂伤还想从这厮嘴里掏话呢,自然不能搞傻了,撇了撇嘴,故意恐吓道:“死就死呗,他是你我之敌,死了正好。我问的不是这只土鼠会不会死,而是要问,强行拔下土虬角,会不会损伤神器?”
“这个嘛。”
土行蚰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拘土氏,低头说道:“伤的是老土鼠的脑子,神器当然不会损伤。不过……”
“这就够了!”
聂伤止住他的话,把拘土氏提高,看着他的眼睛,狞笑道:“嘿嘿嘿,我这人杀性不重,对付敌人,一般都是活捉打残了,很少杀死。”
“这次算你倒霉,本想留你一条性命的,谁叫你把这个大a几a巴长在头上呢。呵呵,既然取不下来,那就连你的脑髓一起拔出来吧。”
“啊!!!”
拘土氏吓的浑身都软了,哀求道:“耆候不要啊!饶小神一命吧,你让小神做什么小神都愿意。”
聂伤手下用力掰了掰尖角,冷哼道:“你一只钻土的硕鼠能做什么?我只要土虬角,它比你的命宝贵多了。”
“耆候且住……小神有……小神的命其实比土虬角更贵重!”
拘土氏终于开了窍,急忙叫道:“小神可以对天发誓,我愿成为耆候的属臣,为耆侯效力。”
“这样一来,小神就是耆候的人了,耆候不但得到了土虬角,还得到了小神,不比单有一个土虬角更贵重吗?况且只有小神才能发挥土虬角的威力,不然耆候你拿着土虬角也没有多大用处。”
“得到你?”
聂伤看着丑陋的矮冬瓜,心中犯恶心,表现出意动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我信不过你,誓言只对守诺之人有用,对你这样的无信小人,毫无约束!“
“不不不,小人可以的!”
拘土氏急忙挥手解释:“小人是神灵,不能乱起誓,否则心态就会出现破绽,动摇神魂,导致神力失控的。”
聂伤还是不放心,又看了看土行蚰,问道:“智者,你认为呢?”
土行蚰沉思了一会,抬头看着拘土氏,神情诡异的笑道:“耆候,我想到一个办法,让他永世也不敢背叛你。”
“喂,老矮子,你要对我做什么?”
拘土氏见对方目光阴险,不禁打了个寒战,哀求聂伤:“耆候,小神绝对信守诺言,不要把我交给这老矮子,他会折磨死我的!”
说话间,等着看热闹的鸹神已经把土行蚰带到了坡顶,嘎嘎笑道:“快快快,快动手,你要怎么折磨他,我焦急要看。”
土行蚰目放冷光,坐到拘土氏身边,闭目念咒。
片刻之后,只见他的右手掌心钻出了一条血色蚯蚓,左手一把抓住土虬角,将蚯蚓放到了土虬角上。
“啊!老矮子,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拘土氏看到那条血色蚯蚓爬到自己头顶,骇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拼命大吼:“你把本命精血都用了出来,你不想活不要拖着我一起死!”
“嗯,本命精血?”
聂伤一愕,忙问土行蚰:“智者,你这是……”
“耆候稍待,等我施法完毕,再与你解说。”
土行蚰一边操控血色蚯蚓,一边苦笑道:“我和老土鼠的神力都是御土之力,神力性质相近。可叹我比他早成神三百年,可是御土之力却还不到他的一半。”
“老土鼠有了土虬角的加持,能够形成鸡蛋粗的泥蛇,我的泥蛇却只有小指粗细。呵呵,加上我又老了,面对他时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耆候记住,这泥蛇,乃是御土之力的核心秘密,御土之术都是利用神力化泥蛇释放的。这也是有御土之术的弱点。稍后我会给耆候一些东西,以后再遇到御土之神,你就可以直破他的罩门了!”
聂伤耳中听他说话,眼睛看着血蚓的动静。
那血蚓有筷子粗细,一尺长短,活动如蛇一般。聂伤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它身上散发的浓郁神力,明显就神脉精血凝聚而成。
血蚓蠕动了一会,从土虬角和拘土氏头骨连接处钻了进去,很快就无影无踪了。
“呃呃呃……哦哦哦……”
它一进去,拘土氏就像癫痫病发作了一样,口吐白沫,眼睛发白,浑身抽搐起来,人也失去了知意识。
“呼!成功了!”
土行蚰松了口气,对聂伤笑道:“耆候可以放下他了,他以后就是耆候的傀儡,耆候让他自杀,他也不会迟疑分毫。”
聂伤感觉事情不太妙,把拘土氏扔到一边,让鸹神看着,问道:“智者,你到底做了什么?”
“耆候,请接住这个。”
土行蚰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