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帝辛和截派众神答应保护敖来国,但你们也得小心防备,东极君还有他那弟子李哪吒都是无耻之徒,什么卑鄙阴招都使得出来。”
“那是自然。”
敖丙点点头,顿了一下,又愤愤道:“这次我们有了依仗,不再怕他陈塘国了,那李哪吒要是敢再挑衅我,我一定让他给虞恨偿命!”
聂伤提醒道:“敖来国太远,王室反应不及,截派神灵也不可能眼睛不眨的盯着你们那里。敖丙兄还是谨慎为好,千万不要在这个关头惹事。”
“哼哼。”
敖丙嘴角一挑,冷笑道:“我说的依仗不是王室和截派神灵。耆候有所不知,家里来人告诉我,我敖来国这次,总算交了好运了!”
“我们一族的事情,我族叔,也就是那位出使殷邑的使者,他都已经告知耆候了,我就不多说了。其中提到的圣龙,耆候想必还记得吧?”
“嗯,记得,圣龙何等存在,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聂伤的听到重要信息,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敖丙胸膛一挺,傲然说道:“半个月前,那位圣龙大人主动联系了我父,说它还有几十年寿命,愿以最后之生命守护东海龙的后裔——敖来国!”
“哈哈哈哈,那可是圣龙啊!”
他说到得意处,忍不住大笑道:“东海圣龙,是和上古黄帝蚩尤大战时的应龙、蜃龙同一层次的存在!在圣龙面前,东极君也不过小鸡而已,举手擒来!我还巴不得东极君一门到我敖来国寻衅呢,正好让圣龙教训他们!”
“那条圣龙,不是耗尽神力快死了吗,怎么还能动?莫非只是徒有其表,或者虚张声势吓唬外人的?”
聂伤很是疑惑,寻思了一会,对敖丙拱手道:“如此,就恭喜敖丙兄了。敖来国有圣龙守护,那就大可无忧了。”
敖丙说的激动,眉飞色舞道:“来人还对我说,不止是圣龙自愿庇护我国,还有附近那位海王也来相助。”
“海王以前也是我敖来国人,他一直不干涉陆上之事。但这次听闻敖来国被陈塘国和东极君欺负之后,也愤然而起,亲自到海边为故国掠阵。东极君,哼哼,我才不怕他呢!”
“……好大的口气!忘了你先前的怂样了?
聂伤瞥了他一眼,对这货无语了。
不过他还是被敖来国的实力震惊了。
果然不愧是东海龙神的后裔,平时可能看不出哪里厉害,一到生死存亡的关头,蕴藏的潜力爆发出简直如海啸一般骇人。陈塘国若不是有东极君可以依仗,根本就不是敖来国的对手。
……
和聂伤吃了一场酒之后,敖丙便连夜离开了耆国,兴冲冲的回家去了。
不久就派人带来口信,说陈塘国乖乖撤出了敖来国,敖来国轻松复国。
他们的人口虽然大都保住了,但是城池村寨被陈塘国人焚烧一空,财物也损失大半。
一国民众回到陆上,正在重建家园,急缺物资,希望聂伤能借款十万元襄助,两年之内必连本带利按时还清。
这点钱耆国还是借的起的,聂伤命铸币司研究一下。
铸币司审查了敖来国的还款能力,认为对方国家有神灵做靠山,政治稳定,不会生乱。背靠大海,盛产鱼盐、宝珠、玳瑁、珊瑚和海产品,有充足的能力保证还款,可以发放借款。
于是给出了一套借款方案,还是以王室的方式给付,商队送物资拿支票,再到耆国来兑钱。表面上借出了十万元,其实并没有流出多少货币,加上利息大赚特赚……
敖丙还说,东极君和李哪吒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们的麻烦。倒是那石姬的弟子瞬来找他,把他痛斥了一番。
原来石姬和东极君之间差点爆发了冲突。东极君是阐派大神,道友众多,挥手就招来好几位大神相助,毫不讲理,就要动手围殴石姬。
石姬势单力孤,担心自己会被对方杀死,一面退缩忍让,一面命弟子瞬急往殷邑求助。
王室之巫得讯之后,派出两位神巫前来调解,询问事情经过。
石姬要找敖丙作证,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本来是占理的一方,最后却因为没有证人,被东极君一伙诬蔑,又被王室之巫斥责,让她给东极君道歉。
其实王室之巫是偏向石姬的,已经在暗中告知于她,东极君等神灵是怀着杀心而来的,自己调解也不能让他们罢手,只有她主动认输,才能化解必死之局。
石姬没有选择,只能忍辱负重认了错,总算保住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东极君在退走之前还威胁她,让她休要作祟,若再敢触怒于己,下次定然不饶,谁来讲和也没用!
可叹石姬堂堂古神,舜帝之妻,大禹亲封的正神,竟被东极君像对待妖物一样斥为‘作祟’,简直是诛心的奇耻大辱!
石姬被气的险些神魂崩溃,好在她这千余年来一直在静心休养,心性平淡,才勉强稳住心态。
等缓过劲来,她便离开洞府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