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正题,问道:“昨日你把我的意思转达过去了,土焦人现在如何了?”巘戅书仓网戅
土行蜣道:“我告诉了土焦智者,让队伍中的耆国斥候与虎方部落联络,尽快放土焦人队伍入境。同时也命土焦人暂时撤到丛林里,不与虎方凡人接触,避免双方再打起来。”
“还有,不要进入黑虎山君的领地!”
聂伤提醒了一句,嘱咐道:“让智者想办法和黑虎山君沟通,双方尽量保持和平。”
“小人都说了。”
土行蜣点点头,说道:“黑虎山君的领地在东北方,我们向西南方撤了二十里,进入了一个险峻山谷,暂可以固守一时。”
“智者也试图与黑虎山君联系,可是那黑虎山君性子十分狂暴,根本不理会他,只是威胁智者不要让土焦人进入它的领地,否则格杀勿论。智者让着它,竭力要说服它,可是另外一位智者却……”
说到这,他抬头看了一眼聂伤,神情畏惧的说道:“另外一位智者的性子也很急躁。他听了黑虎山君的威胁,不禁大怒,大骂一只虎妖也敢对神灵不敬,当即就上山去找黑虎山君理论理论,土焦智者拦都拦不住,只能看他去了。”
“啪!”
聂伤气愤不已,一巴掌拍在桌上,挺身骂道:“胡闹!他怎能这样做!”
攫欝攫。“他一个智者,难道连自己面临的形势都看不清吗?不知道这会给整个土焦人队伍带来多大的危险?哼,只顾着自己痛快,全然不管几千土焦人的死活,如此愚蠢,他也配称智者!”
土行蜣吓的脖子一缩,等了半天见他再不说话,才小声说道:“那位智者是位野神,他一个人在野外生活了几百年,性子野蛮,类似猛兽,做出这种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他的实力很强,又是土焦智者好不容易才请来的,所以……”
“不要说这个了。”
聂伤烦躁的摆手,大声问道:“他和黑虎山君如何了?”
土行蜣挠头道:“他昨天半夜才走的,土焦智者拦不住他,也联系不上,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唉,要命的时候,又捅出这种大篓子来。”
聂伤叹了口气,揉着额角苦思对策。
虎方使者和黄飞虎他们一时赶不到,虎方人肯定不会信任土焦人,土焦人又得罪了黑虎山君,更加危险了。他却有力也使不到千里之外,很是无奈。
土行蜣小心翼翼的问道:“侯主,小人有些不解,野神智者和黑虎山君打斗,又关迁徙队伍什么事?黑虎山君再厉害也是只妖兽而已,不可能是两位智者敌手吧?”
聂伤手臂拄在案上,握着双手解释道:“你不知到,那黑虎山君乃是宿伯的养母,我命宿伯随同蛟队长前往虎方,就是为了让他说服黑虎山君给土焦人让开道路。若它有个意外,宿伯会和智者结下死仇的。”
“而且黑虎山君是万兽之王,它可以统领群山猛兽来攻击土焦人。土焦人本来形势就已经很艰难了,再加上一个黑虎山君,岂不是愈发危险?还有,黑虎山君是虎方人的……!”
他正说着,忽然愣住了,眼睛闪了一下,又是一掌拍在案上,起身大笑道:“哈哈哈,有办法了。”
土行蜣张大嘴仰视着他,就见聂伤来回踱步又想了一会,对他说道:“你回去继续睡觉,告诉土焦智者,让他命耆国斥候去虎方诸部游说,就说……”
“就说两位土焦智者听说黑虎山君为祸虎方,他们愿意为虎方人除掉黑虎山君,或者将之赶走,以表诚意,只求虎方部落能放土焦人到领地内暂驻半月。”
“再让土焦智者将黑虎山君引出领地,只要在领地之外转悠,给蛟队长一行争取半个月的时间,所有难题都将迎刃而解。记住,千万不要伤害到黑虎山君”
土行蜣转着眼珠子想了想,不自信的说道:“前一件事情好办,后一件嘛,两位智者估计很难在不伤害黑虎山君的情况下,将它长时间的吸引在外。”
聂伤神秘一笑道:“我会派人去帮他们两个的,保证能将黑虎山君引到领地之外。”
……
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天亮了,土行蜣回到屋里睡下,心里有事,怎么都睡不着。
住在他隔壁的貘先知已经收到消息要再次帮焦饶矮人中继信号。正心情烦躁呢,却见这货怎么都睡不着觉,不禁火气,一个梦魇术放了过去,将土行蜣卷入梦中。
强行拉人入梦中的缺陷是对方很难保持清醒,反应迟钝,主动性差,很多记忆都会在醒来后消失。
不过貘先知可以在梦里激活他的思维,让土行蜣神智清明。
这种行为会对入梦者的灵魂造成损伤,导致失眠、健忘、惊悸、梦a遗等一系列负面后果。
但这不在貘先知的考虑之中,她急着要在天亮前赶回家去,焦饶矮子会不会头疼失眠,她才懒得理会呢。
土行蜣于恍恍惚惚中进入了梦境,智者的脑电波早就在搜索他的信号了,发现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