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烤的。
玩的没什么可说的,就是玩具铺子新出的另一种跳棋,叫做战棋的,用硬纸盒装着,沉甸甸的。
昨天魏寅愁眉苦脸地提到过,说这玩意他压根玩不转。先前的孔明棋还好,就算最难的三十二枚棋子的棋型关卡,失败最多是剩下很多棋子,玩法规则理解起来却极其简单,入门很容易。
相比之下,这战棋有点像是围棋和象棋的合体版,规则复杂程度简直翻了好几倍,足以让魏寅这种普通人脑瓜子疼。
什么看上去棋子长得都一样,却又分小兵和将军两种;什么小兵可以在几种不同情况下升职变成将军,两者走法、吃子、跳跃距离不一样;又什么明明走法只能往前,吃子时却可以往后;还有个别特殊情况下小兵即便了满足升职条件也不能变将军……
总之就是,麻烦,麻烦得很!
魏寅不擅长这类东西,魏渠当时听了却有些兴趣。只是,他现在头还有点疼,暂时不想在这上面费脑子,没仔细看,直接将其先搁在书架上,心里没忍住嘀咕起李絮先前那奇遇来。
该不会地府的鬼魂平日里正事不干,每天都在吃喝玩乐吧?不然怎么解释,她“地府一日游”归来后没事就在捣鼓这些东西?
也亏得只是些吃食玩物,最多能勾动那些个想分一杯羹的商贾贪欲。
若是她只顾着捣鼓些其他更容易被盯上的东西,哪怕搭上了贺家、梅家乃至定远侯府的人脉线,只怕都难以善终!
魏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忽然灵光一闪。
昨天酒醉后自己跟纸张发了一通酒疯就睡了,信自然是没寄出去的。收了这么些东西,不回信说不过去,但,信上写些什么好呢?
只干巴巴道谢太过无趣,纸团上那些话恐怕是不能说的,这么一划拉,最好的安全话题岂不就呼之欲出了么?
他暗暗点头,信心满满起身,提笔如有神,刷刷刷开始给李絮写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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