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她想得倒是长远!
亏得他接到上次那封信时还以为,她提到嵩阳这边会开分店的意思是自己会过来,结果,来的人却是这个新晋合作伙伴宁子成。
出于某种隐秘的阴暗心理,上次因为宁子成在李絮落难时搭了把手产生的感激之情被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影。
他沉默寡言的习惯众人都知晓,又有得知宁子成去过好些自己没去过的地方而兴奋搭话的贺谚暖场,倒也没被看出来有什么异常,只在席间被劝酒时从善如流多喝了两杯。
席间,他出去透气时偶然听到另一间雅间里传出调笑声,大意是说什么宁子成今日是来跟两个大小舅子套近乎的,动作倒是挺快,只可惜刚过世不久,亲事怕是最早也要等到年底或明年春再提了,云云。
酒意上头,脑海中那根绷紧的弦突然就断了。
“魏兄,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来来来,尝尝我这回特意带过来的好酒。哈哈,魏二弟刚刚连你那份都喝了,跟我当年头回喝大酒一样兴奋……”
“这酒确实不错,回味甘醇,就是后劲有点大。好在这会儿不是晚上,不然,明天早上被夫子们发现就惨了。”
“大哥,我怎么看到两个你?阿哒,何方妖孽竟敢上我兄长的身?还不快给我滚蛋!”
魏渠沉着脸走过去,往魏寅脑门上一拍,后者咚的一声扑在桌上睡着了。
“他不能喝,我来替他!”
翌日,天刚蒙蒙亮,魏渠揉着一抽一抽疼的太阳穴起来洗漱。
转了小半圈,忽然发现,房间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书案上的纸张多了几滴指头大的墨点脏污,案头桌底还有好几个皱巴巴的纸团,而这样的污糟混乱是基本上不可能发生的。他有每天收拾书案的习惯,提笔写字时也格外注意爱惜纸张。
难不成是昨天醉酒后回来练大字了?
脑海中似乎有白光闪过,隐约可见在案前提笔沉思的自己,画面却以极快速度消逝,只留下那一幕短暂剪影。
魏渠随手拾起一个纸团打开,顿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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