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有伤,还在发低烧,吃了药就去休息了,没来和他们一起忙活。不过,去休息前,她找魏渠“聊”了一会,两人就合计出了这个办法。
牌匾是李絮想的,魏渠觉得这点甜头还不够,于是加了个县学名额进去。
李絮想了想,又给县学名额这一条加了个捐赠门槛,不多不少,有些家底的商贾就能掏得出来。顺便加了个“名额有限”的噱头,具体数量几多她没定,直接扔给执行人师爷决定,后者比她更了解本县的大户们家底。
不设门槛、不搞名额有限,那些人未必会珍惜这个机会。就跟后世常见促销手法一样,有那么一小撮人见着“限量”之类的就是容易上头,尤其是平时抠抠搜搜过日子的那些人。
魏渠没瞒着李絮在其中的贡献,提议之时就已阐明。
不知李絮女子身份的还好,最多跟宁子成一样在心里唏嘘一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对表兄弟脑子可真灵活”,像李能这种意外知情的心情就比较复杂了。
前有梅思芙,后有玄青、李絮,他感觉这几个月来的经历足够刷新他的人生观,原来女子也可以跟男子一样独当一面,甚至能在某些事情上做得更好!
有钱有粮,涌入县城的外来百姓安置起来就简单多了,更麻烦的还是离县城远、离河边近的那些村民。
在药物的作用下,李絮睡得极沉。
朦胧间,她仿佛做了个梦,梦里汪洋一片,黄浊横流,哀鸿遍野,许多人在水中挣扎。
忽然间,她看到有个女人抱着门板随波逐流,身上还绑着个哇哇大哭的小孩。女人也顾不上哄他,神情麻木,又带着浓浓的哀恸,眼睛里都是血丝。
定睛看去才发现,这女人不是旁人,正是昨天收留了他们的那家女主人,那小孩是她家最小的孩子。
李絮心中一颤,忽然从梦境中脱离出来,醒了才发现自己出了身冷汗。
“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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